楚默很是配合地順著督主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在那些蠕動的黑色蟲影上掃過一圈,然後點點頭:“你說的是那些嗎?”
他心中卻生出了別樣的念頭,這些蟲魂在督主口中如此厲害,那它們的魂力應該相當充沛,若是能盡數煉化,說不定不止一座冥魂影,兩座、三座都有可能。想到這裡,他不禁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多了幾分期待。
“對,就是它們,怎麼樣?害怕了吧?”
督主的眼睛亮了起來,聲音裡重新灌滿了得意,他以為自己的話終於起了作用。
他甚至開始想象楚默下一秒露出恐懼表情的樣子,那將是他今晚最享受的一刻。
楚默搖了搖頭,神色淡然得彷彿在拒絕一杯不想要的茶水,嘴裡還說了句:“想讓我求你?那恐怕很難!”
他心中甚至覺得有些好笑,這個督主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先是用封魂陣嚇唬,再是用蟲魂恐嚇,手段實在乏善可陳。
不過也好,省得浪費太多時間。
督主臉上的笑容徹底碎裂了,臉色在一瞬間陰沉得能滴出墨來,眼角的紋路都繃緊了。
他終於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子不是在強裝鎮定,而是真的不怕。這個認知讓他心中最後一絲耐心也消耗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暴躁的殺意。
他死死盯著楚默,聲音從牙縫裡一個一個擠出來:“你要死是吧?好,我就成全你!”
話音未落,督主身上的黑袍猛然間黑光大盛,那光芒濃郁得像實質一般,從袍面上湧出,一道道、一縷縷地向四面八方蔓延開去。
袍角翻飛,獵獵作響,他的身影在那黑光中變得模糊而扭曲,像是與整件黑袍融為了一體。
與此同時,那些趴在紅色石頭上的黑色蟲影開始瘋狂閃爍,先是微微顫動,接著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彷彿被某種無聲的號令同時喚醒。
它們身上也亮起幽幽的黑光,與督主黑袍上的光芒遙相呼應,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共鳴。
片刻之間,那些蟲影紛紛從石頭上脫離,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漆黑的弧線。
太多了,密密麻麻,像是一場黑色的暴雨倒卷而上。
蜈蚣形的蟲魂蜿蜒遊動,節肢在空中滑動發出沙沙聲響;
甲蟲形的蟲魂振翅疾飛,巨顎一張一合;
飛蛾形的蟲魂扇動著殘破的翅膀,身後拖出一條條黑色的尾跡。這些蟲魂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目標只有一個,楚默。
“去吧,給我弄死這小子!”
督主的聲音在蟲群嗡鳴中依然清晰可聞,那語氣裡滿是享受,彷彿在欣賞一首美妙的樂曲。
他微微仰起頭,半眯著眼,長袍上的黑光一明一暗地吞吐著,像是某種活物的呼吸。他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
這就是掌控一切的感覺,只要驅使這些蟲魂鑽進楚默的識海,把他的意識啃得七零八落,就再也不會有人在自己面前擺出那副目中無人的面孔了。
一瞬間,楚默的身影就被無數黑色的蟲魂影團團環繞。
那些蟲魂盤旋、穿梭、重疊,形成了一層又一層的黑色帷幕,將楚默裹在其中。
從外面看過去,已經幾乎看不到楚默的身形了,只能看到一團濃稠的黑暗在蠕動,那些蟲魂像是不知疲倦的食腐者,正在瘋狂地向中心湧去,好像要把楚默的意識整個吞噬殆盡,連一絲殘渣都不留。
蟲群的嗡鳴聲充斥整個空間,尖銳又低沉,像是有千萬根針同時在刺扎耳膜。
。深越來越意笑的角,象景幅這著賞欣,外之群蟲在站主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