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在發抖，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剛才那股子得意勁兒，此刻碎得乾乾淨淨。
楚默在半空中繼續揮劍，火光照亮了他的側臉，他偏過頭看向小王爺，眼神平靜得讓人發怵。
而南宮瑤看到後，高興起來：“讓你囂張。”
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壓抑不住的快意。
女帝也在金色雲霧下喃喃道：“自作虐。”
楚默卻在半空中攻擊漩渦的同時，對小王爺說道：“你們是留下呢。
還是等著被碾碎？”
留下？
還有保持肉身的完整，可留下，又可能被楚默給收拾。
所以秦夢和小王爺都遲疑了。
秦夢那張原本冷豔的臉，此刻青白交加，嘴唇抿得發白。
她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被人逼到這種地步。
甚至小王爺還看向秦夢激動詢問：“有沒其他辦法？”
秦夢臉色凝重道：“現在只希望風琅山控制陣法的那些師兄們，可以加把勁。”
加把勁？
小王爺不知道什麼意思。
然而，在風琅山一山頭，一座黑色大殿內，有無數老者盤坐在一石臺周圍。
那石臺好像祭壇一樣，閃爍著濃厚黑煙。
整座大殿光線昏暗，只有石臺上那些黑煙在翻湧時偶爾透出的幽光，映得周圍那些老者的臉忽明忽暗。
而逍遙清山，此刻已經衰老很多的站在邊上，看著這一幕詢問道：“各位，怎麼樣？
他們能回到風琅山嗎？”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在沙漠裡走了很久的人。
臉上的皺紋比從前深了許多，眼窩也陷了下去。
一老者神色難看道：“我們已經在勁力，但我們注入的靈力，總是會消散不少。”
“是啊，在古南皇朝皇宮，到底發生了什麼？
為何我們的靈力進去就好像打入無底洞一樣？”
其他老者也紛紛開口，語氣裡帶著焦躁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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