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氣得渾身發抖，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嘶啞：“快放了我！否則風琅山，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她的聲音在廢墟上空迴盪，帶著幾分撕心裂肺的味道。
然而她這句威脅在眼下的局面裡，實在顯得有些蒼白。
不僅月瑤，逍遙清山也急了，他身後的風琅山弟子們更是一個個拔出了兵器，劍光閃爍，殺氣騰騰。
“把人放了！”
“敢傷月瑤師姐，你是不想活了嗎？”
“今天你別想走下風琅山！”
一聲接一聲的威脅像潮水般湧向楚默，弟子們群情激憤，有人甚至已經往前邁了好幾步，擺出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架勢。
楚默卻像是完全沒聽見這些叫囂似的，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越過眾人，直直地看向站在那裡的三長老，嘴角掛著一抹笑意。
“把那隻貓給我，我把人還給你們。”
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在談一筆再普通不過的交易。
三長老聽到這話，陷入了沉思。
他低垂著眼簾，目光在楚默和月瑤之間來回游移，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
逍遙清山見狀急了，連忙喊道：“千萬別給他！”
他生怕三長老一時糊塗，真的把貓交出去。
楚默聞言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月瑤身上，不緊不慢地說了句：“你們是不想她活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紮在了風琅山每一個人的心口上。
月瑤對於風琅山來說意味著什麼，在場的人心裡都清楚。
她是掌門的關門弟子，身負仙體，是整個風琅山未來的希望。
三長老咬了咬牙，猛地抬起頭來，大聲喊道：“給，給你就是了！”
聲音裡帶著一種不甘心的妥協。
說完，他邁開步子，一步一步走向楚默。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沉，踩在碎石和冰碴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周圍的弟子們屏住了呼吸，大氣都不敢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盯著三長老的背影。
幽霜被他抓在手裡，那隻僵硬的黑貓此刻也安靜了下來，只是那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楚默的身影。
三長老在離楚默三步距離的時候停下了腳步。
這個距離很近，近到彼此都能看清對方臉上的細微表情。
他抬起頭，用那雙老邁卻依舊銳利的眼睛看著楚默，開口提議：“我們互換，你把月瑤給我，我把貓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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