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她看到楚默的眼皮動了一下。
月瑤心頭一喜，連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彎下了腰。
“上仙。”
聲音裡滿是期待。
逍遙清山也在旁邊，他撫著鬍鬚，臉上露出了志得意滿的笑容。楚默這小子，終於完了。他辛辛苦苦請來仙人，總算是沒有白費功夫。
“上仙，你是不是把那小子的魂摧毀了？”
他問得很直接，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楚默。
北雪皇朝的小皇子北塵更是激動得臉都紅了。他捏緊了拳頭，嘴裡忍不住說了出來。
“死了，終於把這小子給沒了。”
天邊，雲端之上。
天門守門人也注視著這裡。他和風琅山的人一樣，以為楚默已經被陸傲峰奪舍了。一個凡人的魂魄，怎麼可能擋得住仙魂？
可當他習慣性地檢視楚默的氣息時，他的表情變了。
他的兩眼猛然一皺，瞳孔縮成針尖大小。
不對。
楚默的氣息沒有消失，反而很平穩，平穩得像是從來沒有受到過任何衝擊。而陸傲峰的氣息...陸傲峰的仙魂氣息，已經徹底消散了。
守門人驚得差點從雲端跌落。
“不對。他沒被奪舍。那個仙魂反而沒了！”
他的聲音在天門上空炸開，傳入了每一個風琅山之人的耳中。
仙魂沒了？
意思是...陸傲峰死了？
這個訊息像一道驚雷劈進了人群。
風琅山的人先是集體愣了一瞬，然後恐懼就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那可是仙魂啊。連仙魂都被滅了，那楚默到底是什麼怪物？
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怎麼可能？仙人怎麼會死？”
“他連仙人都能殺？”
“他不是人！他不是人！”
人群開始瘋狂地往後撤。那些剛才還在想著怎麼討好新“上仙”的人，現在只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有的弟子腿軟得直接癱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後挪。還有些人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恐懼是會傳染的。一開始只是一兩個人後退，很快就變成了整片人潮的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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