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拖著行李箱站在師範大學門口,紅磚牆爬滿爬山虎,看著就透著股書卷氣。丁忍跟在她身後,手裡還拎著個大包,裡面塞著她媽給備的被褥。
“行了,你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林微回頭推他,“你在這兒也幫不上忙。”
“我不。”丁忍把包往地上一放,胳膊抱在胸前,“我得看著你報完到,找著宿舍才走。”他這人認死理,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
林微沒轍,只能讓他跟著。剛進校門,就有幾個學生會的學長迎上來,熱情地問她是不是新生,要幫忙拿行李。其中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笑得挺溫和,主動跟她搭話:“同學,哪個系的?我幫你帶路。”
林微剛要說話,就感覺身後的丁忍氣場冷了八度,眼神跟刀子似的刮過那男生。她趕緊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謝謝啊。”
那幾個男生也看出丁忍不好惹,訕訕地笑了笑,轉身去接別人了。林微回頭瞪他:“你幹嘛呢?人家好心幫忙。”
丁忍哼了一聲,沒說話,拎起包就往前走,步子邁得老大。林微小跑著才能跟上,心裡又氣又笑——這人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報完到,送林微到宿舍樓下,看著她被幾個新室友熱情地拉進去,丁忍才磨磨蹭蹭地走了。不過他沒走遠,就在學校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說要“適應適應環境”,林微知道,他就是不放心。
大學生活新鮮又忙碌。每天上課、去圖書館、跟室友一起去食堂,林微覺得渾身都透著勁兒。室友們都是挺好的姑娘,嘰嘰喳喳的,很快就熟絡起來。晚上跟媽媽影片,母女倆能聊上半小時,媽媽囑咐她按時吃飯,她叮囑媽媽別太累,掛了電話心裡暖暖的。
只是偶爾,林微會覺得背後有視線跟著,回頭卻什麼也沒有。問室友,她們都說沒注意,她也就當是自己多心了。
每天晚上,丁忍都會準時打影片電話過來。看著螢幕裡的他,聽他說些雜七雜八的事,林微覺得一天的疲憊都散了。
“你住的地方怎麼樣啊?”這天影片時,林微好奇地問,“總住酒店多貴啊。”
“還行,方便。”丁忍對著鏡頭,手裡轉著個打火機,“看你今天挺開心。”
“當然啦,今天上了專業課,老師講得可有意思了。”林微跟他分享著學校的事,說著說著,突然有點想他,“你現在在哪呢?真想讓你立刻出現在我面前。”
這話剛說完,就見丁忍挑了挑眉,把手機轉了個方向,鏡頭對著窗外——赫然是學校的大門。
“到校門口來。”他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點笑意。
林微愣了兩秒,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室友們嚇了一跳,問她幹嘛去,她邊跑邊喊:“我去見個人!”
晚風拂過臉頰,帶著點桂花的香。林微跑到校門口,一眼就看見路燈下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倚著牆看她,嘴角揚著笑。
她跑過去,在他面前站定,喘著氣問:“你怎麼真的在啊?”
丁忍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眼裡的溫柔快溢位來:“你說想我了,我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