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於他的極端》第96章 大殺四方(1)

作者:山月入眠·9個月前

外圍的地下拳場裡,喊聲快掀翻了頂。拳臺中央,兩個光著膀子的壯漢正打得你死我活,肌肉上濺著血,拳頭砸在身上的悶響混著嘶吼,聽得人頭皮發麻。

場外圍著的人眼睛都紅了,舉著票子狂喊,下注的嘶吼聲浪一波高過一波——地上的血越多,他們越興奮,誰也不在乎誰死誰活,眼裡只有輸贏。

赫萬鈞坐在角落的位置,跟著人群嗷嗷喊了兩聲,手裡的啤酒罐被捏得變了形。旁邊的阿彪卻沒心思看,眉頭深重,腿上的傷還隱隱作痛,心裡頭跟壓了塊石頭似的。

“愁啥?”赫萬鈞撞了他一下,咧嘴笑,“丁忍那小子命硬得很,死不了。說不定這會兒,那姑娘正哄著他呢。”

他遞給阿彪一罐啤酒,聊起另一件事,“至於林微,是被蕭家的太子爺帶走了,好生伺候著呢,八成是喜歡上你大哥的女人了。”

阿彪沒接,只是往拳臺那邊瞥了眼,心裡頭依舊七上八下。

另一頭,一片被樹木圍起來的空地上,風捲著樹葉沙沙響。麗莎站在邊上,紅頭髮被手指卷得打了個圈,換了一件吊帶紅色裙在風裡晃悠,看著兩人笑:“兩位哥哥,加油哦,可別讓我失望。”

她心裡誹謗:打殘了更好…….全部給老孃死….

原非殤摸了摸自己蓬亂的頭髮,活動了下關節,指節“咔咔”作響。他那蜂蜜色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油光,胳膊上的紋身隨著動作扭曲,像活過來的蛇,眼裡滿是躁動的狠勁。

丁忍站在對面,臉色冷白得像塊冰,身上的繃帶還沒拆,卻站得筆直,脊樑骨挺得像杆槍。

他看著原非殤,黑黝黝的眼睛裡沒有半分懼意,反而嘴角漾開一絲笑,又冷又硬,早就等著這一架了。

旁邊兩個保鏢舉著槍,槍口對著空地中央,空氣裡除了風聲,就是越來越濃的火藥味。

雨停了,天卻沒放晴,厚厚的烏雲壓得低低的,將軍府外頭陰森森的,像罩著層灰布。幾道黑影“噌噌”翻過院牆,身手利落得像狸貓,為首的男人叫簡,眼角一道疤痕在暗處若隱隱現,嘴裡低聲發著指令,一口英語流利得很。

國內J城的天卻烈得很,太陽烤得地面發燙。蕭震川正忙著獻殷勤,讓人提早買回進口的西瓜、羅葡萄,還有法國來的馬卡龍,吩咐傭人在廚房切好擺盤,光看著就透著貴氣。

客廳裡擺著麻將桌,林微媽媽、蕭震川的助理,還有蕭震川自己湊了桌,蕭震川再三保證,泰國已經派人撈丁忍,加上林微看媽媽興致高,也坐下來陪玩。一圈牌打下來,蕭震川眼睛跟長在林微媽媽牌上似的,明裡暗裡喂著牌,林微媽媽手氣順得很,笑得眼角堆起細紋。

林微看在眼裡,沒吭聲,桌下卻不太平——蕭震川那大長腿總不老實,時不時往她這邊蹭。林微抬腳就踢,他倒像沒事人似的,過會兒又湊過來,眼裡閃著促狹的光。助理在旁邊看得明白,裝著沒瞧見,樂呵呵地陪襯著。

最後一把,蕭震川故意打錯牌,讓林微媽媽湊了手豪華清一色,自摸贏了。傭人正好端著果盤進來,切好的西瓜紅得透亮,葡萄紫瑩瑩的,馬卡龍擺得像朵花,一看就價值不菲。

林微媽媽笑著起身,說去洗洗手。

她剛走遠,林微抬腳就往蕭震川膝蓋上狠狠一踢,“咚”的一聲悶響。蕭震川疼得臉都抽了,趕緊捂住嘴,才沒叫出聲來,眼裡卻又氣又笑——這丫頭,下手真夠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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