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震川的臥室裡,氣氛正僵著。林微長髮亂糟糟的,臉頰帶著點不正常的緋紅,裙子還破著道口子,再看蕭震川敞開的襯衫,兩人剛才那糾纏的姿勢,任誰看了都得多想。
林微氣得抬腳就往蕭震川腳背上狠狠一蹬,趁他吃痛鬆手的瞬間,掙開束縛,幾步就衝到丁忍面前,一把抱住了他,聲音裡帶著哭腔和狂喜:“丁忍!你回來了!你知道我多想你嗎?你個混蛋……”
丁忍的目光頓了頓,落在她身上那破損的裙子上,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下,隨即抬眼看向蕭震川。兩個男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上,無聲地較量著,空氣裡彷彿都在冒火星子。
蕭震川慵懶地撫平衣領,又捻了捻袖口,擺出那副慣有的風流不羈模樣,彷彿剛才那個脆弱的人不是他。
丁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冷笑,沒理蕭震川,直接捧住林微的臉,低頭就吻了下去。
林微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重逢的喜悅瞬間淹沒了所有,她踮起腳尖,熱烈地回應著丁忍,唇齒相依,不管不顧,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嵌進他懷裡。
蕭震川看得真切——丁忍這是明擺著宣誓主權,告訴所有人林微是他的女人,那股子佔有慾強悍得刺眼。
他祖母綠的眸子危險地眯了眯,臉上還維持著表面的風度,可攥緊的拳頭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暴露了他心裡那快要發瘋的妒意。
誰都沒注意,臥室門外,有個影子悄悄停了片刻,是韓笑。
她眼神複雜地看了眼裡面糾纏的身影,沒作聲,輕輕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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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笑從屋裡退出來,往院子走。客廳裡,赫萬鈞正和阿彪坐著說話,見她過來,赫萬鈞抬了抬下巴算是打招呼,勾唇打趣:“丁忍是不是抱著美人痛哭啊。”
其實丁忍逃出來後,頭一個聯絡的就是阿彪。那時候阿彪剛和韓克接上話,韓笑聽說訊息,也立馬從別處趕到泰國,幾個人湊到一塊,一門心思找丁忍的下落。
赫萬鈞眼尖,早看出韓笑對丁忍那點心思。
這會兒見她走過來,韓笑那頭染過的金髮根上冒出一截黑,看著有點亂糟糟的,瓜子臉,身材倒是豐腴,往那一站挺惹眼。
赫萬鈞那點色心又冒了出來,嬉皮笑臉地開腔:“韓小姐這一路趕來,辛苦啦?瞧這小臉累的,要不要哥哥給你按按?”
韓笑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嗆回去:“赫老闆還是管好自己的嘴吧,小心哪天被人撕了。”
赫萬鈞討了個沒趣,嘿嘿笑了兩聲沒再搭話。
後來幾個人接到訊息,說在城郊一個荒廢的小賓館裡發現了蹤跡,趕過去一看——丁忍就靠在牆角,身上的衣服被血浸透了,斑斑點點的,臉上還沾著血汙,眼神直勾勾的,在不斷冷笑呢喃,渾身透著股剛從血裡撈出來的戾氣與瘋魔,勝似惡鬼,看著讓人心裡膽顫。
赫萬鈞、阿彪和韓笑三個人都愣住了,一時沒敢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