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於他的極端》第250章 硃砂痣10(1)

作者:山月入眠·9個月前

林微和丁忍在高鐵站依依不捨地告別,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人群裡,才轉身檢票上車。高鐵啟動時,她望著窗外倒退的風景,心裡有種塵埃落定的平靜,好像最近攢下的一堆煩心事,終於都告一段落了。

回到學校,生活重新回到正軌。溫夏那邊終於恢復了正常聯絡,只是隔著五六個小時的時差,常常是林微這邊深夜,溫夏那邊正午後。影片裡,溫夏會跟她講義大利的陽光有多烈,古建築的牆縫裡長著什麼樣的花,大學課堂上教授帶著濃重口音的英語,唯獨絕口不提冷凌棄。

但林微能看出,溫夏的氣色越來越好,臉頰透著自然的紅暈,眼神也亮了許多,不再是之前那副蒼白憔悴的樣子。“挺好的,”林微對著螢幕笑,“看來那邊的水土很養人。”

趙嘉和徐銳的跨國戀也慢慢步入正軌,每天靠著影片和資訊維繫,雖然偶爾會因為時差鬧點小別扭,但總體還算安穩。趙嘉臉上的笑容多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整天愁眉苦臉。

林微隔兩天就給家裡打個電話,媽媽總說一切都好,沒再收到那些亂七八糟的簡訊。更讓她意外的是,媽媽說沈叔叔帶沈芯瑤來看過她兩次,沈芯瑤居然沒鬧脾氣,還主動給她帶了水果,說話也客客氣氣的。

“變化這麼大?”林微有點不敢信。

“是啊,”媽媽在電話那頭笑,“芯瑤這孩子,可能是想通了吧。”

林微嘴上應著,心裡卻留了份疑心,沈芯瑤那性子,哪能說變就變?還威脅她,讓出丁忍……..算了算了。不過只要媽媽能舒心,她暫時也不想深究。

日子一天天熱起來,蟬鳴聲在校園裡此起彼伏,夏天算是正式來了。

街上隨處可見穿短裙短褲的姑娘,裙襬掃過滾燙的地面,像一道道流動的風景。

城郊的便利店前,娜娜拆開一支綠豆雪糕,咬得“咔哧”響。看到赫萬鈞從店裡走出來,手裡夾著剛買的煙,她揚了揚下巴:“萬鈞哥,剛才過去好幾個美女,沒瞅兩眼?”

赫萬鈞點著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從嘴角溢位。他漫不經心地掃了眼街對面,沒什麼表情:“有什麼好看的。”

說完,他掐滅剛抽了兩口的煙,轉身往不遠處的賭場走。

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娜娜看著他的背影,舔了口雪糕,心裡嘀咕,自從麗莎姐走後,鈞哥就總這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

麗莎懷孕五個月,肚子已經微微隆起,養得氣色紅潤,整個人都胖了一圈,透著股孕中的慵懶。可她的口味變得稀奇古怪,有時候大白天突然要聞汽油味,讓傭人開車在院子裡怠速,她就站在旁邊使勁吸;有時候又唸叨著要聞泥磚的味道,害得原非殤讓人從工地搬來半塊磚,放在臥室裡供她“欣賞”。

到了半夜,更是變本加厲,常常突然坐起來,囔囔著要吃炸雞,得是街角那家加雙倍辣的;要不就是饞火鍋,非說要牛油鍋底煮毛肚;偶爾還惦記關東煮裡的蘿蔔,或是超市貨架上最辣的辣條。

原非殤被折騰得頭大,他本就脾氣火爆,換作以前,早把人拎起來扔出去了。可現在每次聽到麗莎摸著肚子說“寶寶想吃”,那點火氣就像被戳破的氣球,瞬間癟了下去。只能黑著臉,不管凌晨幾點,都親自開車出去買。

麗莎還美其名曰:“孩子就想吃爸爸買的,有爸爸的味道。”

可往往買回來,她就嘗兩口,皺著眉說“沒胃口了”,然後一股腦全塞給原非殤。他起初還硬著頭皮吃,後來也習慣了,不管冷熱辣,都往嘴裡塞。這兩個月下來,他至少胖了十幾斤,以前緊實的八塊腹肌肉眼可見地少了兩塊,原本就偉岸的身形更顯壯碩,站在嬌小的麗莎旁邊,倒有種莫名的反差感。

每次被折騰得夠嗆,原非殤就會捏著她的臉威脅:“騷貨,你要是敢不給老子生個帶小雞雞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麗莎立刻捂著肚子,眼睛一紅,淚珠子就開始打轉,委屈巴巴地說:“原非殤,你兇我!你嚇到寶寶了!”

這招百試百靈,總能把原非殤氣的鼻孔冒煙,卻又沒轍,只能放低姿態,耐著性子哄:“我的小祖宗,別哭了別哭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別真哭壞肚子裡的小小祖宗!”

想他原非殤囂張了一輩子,除了在他老媽面前偶爾窩囊點,什麼時候對人這麼低聲下氣過?可看著麗莎那隆起的肚子,聽著她時不時哼唧一句“寶寶踢我了”,心裡那點不情願,又悄悄變成了說不出的——感動。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