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寧三中的隊員們也徹底鬆了口氣,看向李渡的眼神充滿了自豪與敬佩。張胖子湊過來,嘿嘿笑道:“渡哥,牛逼!這牌子真好使!”
李渡淡淡一笑,將令牌收起:“不過是身份便利罷了。走吧,船家,麻煩再開一會兒。”
風波過後,遊船重新駛入河道,但經歷了方才的衝突,眾人再也難有最初的愜意心境。璀璨的夜景似乎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沒過多久,大家便意興闌珊地示意船伕靠岸,結束了這次一波三折的夜遊。
回到下榻的酒店房間,李渡洗去一身疲憊,躺在床上,腦海中回放著白天的種種。
加入白馬義從,這重身份帶來的不僅僅是資源和便利,更是一種無形的責任和約束。
今日之事,若他還是個普通學生,處理起來絕不會如此乾脆利落,後續麻煩定然不少。
權力與力量,如同雙刃劍,需慎之又慎。
夜深人靜,他透過通天塔腕錶內建的加密群聊功能,聯絡了李天一和趙子軒。
【李渡】:“@假和尚 @情聖 今天遇到點事……”他將護城河上的衝突簡要說了一遍,重點提到了動用白馬義從身份化解後續麻煩的過程。
【假和尚-李天一】:“臥槽!還有這種奇葩?幹得漂亮渡哥!不過你說到白馬義從,我正好打聽到一些訊息,跟你分享一下。”
【情聖-趙子軒】:“嘖嘖,英雄救美,順便亮明身份震懾宵小,渡哥這波裝逼,我給滿分。天一兄,有什麼內幕快分享分享,我也好奇。”
【假和尚-李天一】:“我特意去打聽了一下幽州牧對歷屆州賽隊伍的招募情況。你們這屆是第十九屆。往前推十八屆,情況不太一樣。有時候能招募到兩支隊伍湊成一個白馬義從小隊,有時候像你們這屆,就一支隊伍單獨成隊。”
“而且,白馬義從的主將也不是一直由公孫恭擔任。他算是年輕的了,主要是九年前接手。在他之前還有兩任主帥,一任是幽州牧公孫衍的絕對心腹老將,另一任是個過渡性的,只帶了兩年就交給公孫恭了。”
“所以,這個招募高中天才的計劃,也要分兩段來看。”
李天一的資訊開始深入:
“第一階段,大概是21年前開始的,由公孫衍的那個心腹將領推行,持續了十年。不過那時候待遇沒現在這麼好。那時候的高中生,畢業進入白馬義從,只有大學四年是‘保護期’,期間沒有強制任務,算是成長階段。但大學一畢業,就得和其他白馬義從老兵一樣,直接參與各種危險任務,從新兵做起。”
“雖然能進州賽兩強的都是天才,但新兵就是新兵,缺乏經驗,容易犯錯,在真正殘酷的邊境衝突和大夏內部平叛中,傷亡率非常高!據說,往往入伍兩三年後,一百人的小隊能剩下一半就算不錯了。”
字裡行間彷彿能感受到那股慘烈之氣。李渡和趙子軒都沉默地聽著。
“不過,”李天一話鋒一轉,“這種殘酷的淘汰機制下,能活下來的,無一不是真正的精銳!目前十一年過去了,當初那批人經過多次整編補充,在白馬義從中還保持著三支完整的百人隊編制,成員年齡大概在35到45歲之間,是如今白馬義從絕對的王牌和脊樑,在幽州軍界威名赫赫!”
“後來,那位心腹將領在一次大戰中犧牲了。換上來那個過渡將領,因為威望不足,加上之前死亡率太高名聲在外,導致連續兩年,幽州州賽的兩強隊伍都被其他勢力高價挖走了,白馬義從一個都沒招到。”
“眼看人才斷層,幽州牧公孫衍這才下定決心,任命自己的二兒子公孫恭接手白馬義從。公孫恭上任後,第一件事就是大幅度提高待遇,改革培養機制。”
李天一重點強調:“按照他定的新規矩,像我們這樣的隊伍,加入後,哪怕大學畢業,也會正常進入新兵營服役三年,進行系統性的軍事訓練和低風險任務適應,不會直接扔到一線跟老兵一起玩命。 這等於說,幽州牧府要白養我們七年(大學四年+新兵營三年)!等我們新兵營服役結束,差不多都26歲了,實力、經驗、心性都更加成熟,正是年富力強、闖蕩建功的好時候!”
“我也核實過了,”李天一最後補充道,“公孫恭這套政策實行以來,目前已經有兩屆隊伍完成了培養,進入了實戰崗位。從這兩年的實戰資料看,戰損率已經大幅降低,控制在了一到兩成左右,確實對新人非常友好,也更可持續。”
【情聖-趙子軒】:“原來如此!這麼說來,公孫恭這人還是挺有魄力和遠見的嘛!這樣一來,風險確實小了很多,值得考慮。”
【李渡】:“嗯,天一,辛苦了。這些情報很重要,讓我心裡更有底了。”
結束了通話,李渡躺在床上,思緒漸漸清晰。
白馬義從的過往如同幽州的一部縮略史,充滿了血火與更迭。
。擇選的景前有且妥穩對相個一是這,來看前目,至但,戰挑與知未滿充舊依路前然雖。力魄和眼的任前於同不其了現展疑無,革改的恭孫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