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身體本能地緊繃,差點就要使出擒拿手,幸好及時剋制住這種條件反射。他抬頭,看見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高磊和高巖,是原身在班上最要好的幾個朋友,一對憨厚老實的雙胞胎。
“都午休了,一起去吃飯吧?”高磊關切地問,圓臉上寫滿真誠的擔憂。
李渡深吸一口氣,模仿著原身平時的語氣:“沒事了,走吧。”
根據記憶這兩兄弟太老實,之前自己跟人打鬥的時候,他們還一心以為是切磋,當對方以多打少的時候還在跟對方講道理……
他說著站起身,目光迅速掃過教室。幾個調皮學生正聚在門口,見他站起來,互相推搡著嬉笑:
“你看,我說沒事吧!”
“走走走,吃飯去。”
李渡眯起眼睛,認出那幾個正是上午參與霸凌的人。他們臉上毫無愧疚,彷彿只是參與了一場無傷大雅的玩鬧。
幾個女生走過來,關切地詢問李渡的狀況。他簡單應付過去,目光卻不自覺地被教室角落那道直勾勾的視線吸引。
周慕雲,班級裡成績頂尖的學霸,此刻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那消瘦的臉上,眼窩深陷,小眼睛裡閃著複雜的光芒。發現李渡看向自己,周慕雲尷尬地揮揮手,嘴唇動了動,只吐出一個“hi”。
李渡心中猛然一緊,在末世摸爬滾打多年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知道些什麼,不如詐一詐對方。
他大步走向周慕雲,帶著一絲壞笑地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半頭的同學。
“老周,聽說這事有你一份?”李渡單刀直入,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迴避的壓迫感。
周慕雲頓時慌了,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是我,不賴我,跟我們沒關係!”說著,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瞟向趙海龍那夥人常坐的位置,然後又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迅速轉身離開。
李渡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是在報信,但又不敢明說。
他不動聲色,拉著高家兄弟去找食堂裡坐著的其他好友。在飯桌上,他故意把話題引到上午的打鬥上。
“當時真是太混亂了,”張胖子——原身小團體中第二能打的人——扒拉著一大盤飯菜,憤憤不平地說,“我一下課就被人叫去搬器材了。回來的時候打鬥已經結束了。”
高磊插嘴:“我們想上去勸架,但他們說是正當切磋...”
“什麼正當切磋!”小張同學打斷他,“分明是趙海龍和杜克兩個人打李渡一個。更可氣的是,呂義龍和陳健那兩個老好人,表面上是在拉架,實際上把你夾在中間,讓你躲都躲不開!”
李渡眼神一冷。果然如此,記憶碎片中的資訊得到了證實。趙海龍挑釁,杜克以往日恩怨為由加入,而呂義龍和陳健這兩個原身曾以為是朋友的人,竟然在關鍵時刻拉偏架,讓原身無處可躲,活活被打死。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校園霸凌,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圍剿。
午飯後,李渡假裝趴在課桌上休息,大腦卻飛速運轉。在末世,他不僅是戰鬥高手,更是戰術策劃者。如今,他要為這具身體的原主策劃一場完美的復仇。
系統簡潔的介面在他腦海中浮現,除了任務提示外,確實沒有其他功能。但這已經足夠。系統給出的任務與他內心的想法不謀而合——報仇不隔夜。
李渡的思維快速轉動著。在這個全民尚武的世界,公開的挑戰是被允許的,甚至是受鼓勵的,學校操場上有決鬥擂臺。
但簡單的報復並不能滿足他,也不能最大化系統任務的獎勵。
他想起了末世中對付叛徒的手段—要送給對方以絕望。在這個校園裡,他同樣可以如此。
李渡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下午的課程將是他實施計劃的最佳舞臺。他不需要系統提供額外功能,末世積累的經驗和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已經足夠他制定出完美的復仇方案。
他回想起系統所說的“修改提示詞來改變命運”,這句話意味深長。也許,他可以透過某些關鍵節點的干預,讓這些霸凌者自食其果。
。始開將即,仇復的他。芒的利銳一過閃中眼,頭起抬緩緩渡李,起響聲鈴備預的束結將即休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