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秦陽是虎衛的人啊!
查這種江湖宗門、背後牽扯甚廣的案子,虎衛比大理寺合適太多了!他們名正言順,有皇帝撐腰,別說一個清虛門的長老,就算是清虛門的門主,他們想查,也照樣能查。
而且理由還是現成的。秦陽現在是大理寺的司直,配合自己查這樁略賣人口的案子,本就是他分內之事。讓他去核實清玄道長的線索,合情合理,誰也挑不出毛病。
更別說,虎衛本來就想讓自己趕緊把這案子結了,好回去搞範少卿。想讓自己快點完事,他們就得幫忙出力,總不能光看著吧?
不用白不用!
想到這裡,胡俊看著手裡的名單,忍不住嘿嘿笑出了聲。那笑容,跟偷到了肥雞的狐狸一模一樣,眼底全是算計。
旁邊的李錄事正低著頭,等著胡俊的下一步吩咐,突然聽見這笑聲,一抬頭就看見自家上司這副表情,心裡咯噔一下,後背瞬間竄起一股涼氣,頭皮都麻了。
他跟在胡俊身邊也有些日子了,太清楚自家大人這表情意味著什麼了。每次胡大人露出這種笑,準有人要倒黴了。
胡俊笑夠了,把冊子往桌上一放,對李錄事道:“去,把秦司直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李錄事趕忙應了一聲,轉身出去了。
胡俊坐回公案後,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臉上的笑意還沒散。
胡俊靠在椅背上,望著門口,心裡盤算著等會兒怎麼跟秦陽開這個口。
是直接挑明呢,還是先試探試探?
想了想,他覺得還是先試探的好。
畢竟人家是虎衛的人,雖然自己猜出來了,但人家沒明說,自己也不好直接戳破。先給個線索,看看他反應,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門被推開,秦陽邁步走了進來。
他依舊穿著那身青色的司直官袍,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著溫和又得體。
“胡大人,您找我?”秦陽拱手行禮。
胡俊笑著起身,抬手示意他坐下:“秦司直,請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秦陽在椅子上坐下,目光落在胡俊臉上,等著他開口。
胡俊拿起桌上的冊子,遞了過去:“這是丁掌庫剛整理出來的線索。裡面有一條,我琢磨著不太好查,想請秦司直幫忙參詳參詳。”
秦陽接過冊子,低頭翻看起來。
胡俊靠在椅背上,端著茶盞,目光落在他臉上,不緊不慢地說:“這條線牽扯的人,身份不低,是南方一個宗派的長老。我手下人手不夠,怕打草驚蛇。想著秦司直之前主動請纓去柳娘子那邊,對江湖門路熟悉,說不定有辦法。”
秦陽翻到那一頁,仔細看了一會兒,抬起頭來。
他看著胡俊,臉上依舊帶著那副溫和的笑,眼神卻深了幾分。
“胡大人放心,這事……我會盡力去查的。”
”。了直司秦煩勞就那“:道笑,頭點點俊胡
。辭告起秦,句幾了聊又人兩
。笑抹一起勾角,影背的去離秦著俊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