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俊想了想,既然對方是專業人士,他也不好過多幹涉。便點了點頭:“行,那就有勞馬先生了。”
老馬也不多話,帶著弟子們進了審訊室。
胡俊跟在後頭,站在角落裡,打算先看看再說。要是有什麼不妥的,他也能及時叫停。
審訊室裡,清玄道長依舊被綁在刑架上,看見又進來幾個人,臉上露出幾分警惕。
老馬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也不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把藥箱放在桌上,開啟箱蓋。
胡俊湊近看了一眼,只見箱子裡整整齊齊碼著幾十個瓶瓶罐罐,大小不一,有的是瓷瓶,有的是陶罐,上面都貼著紙條,寫著蠅頭小楷。旁邊還放著幾排細長的銀針,整整齊齊地插在布包上,針尖在油燈下泛著冷光。
胡俊看著這些東西,心裡直犯嘀咕。
這架勢,看著不像是要刑訊逼供,倒像是要給人扎針治病。
老馬不慌不忙地從箱子裡挑出幾個瓷瓶,又從布包上取下幾根銀針,走到清玄道長面前。
清玄道長盯著他手裡的銀針,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安,但嘴上還是硬的:“你們想幹什麼?要殺要剮,只管來!老夫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
老馬也不理他,只是淡淡一笑,拿起一個瓷瓶,用銀針蘸了蘸裡面的藥水。那藥水是無色的,可針尖剛蘸進去,審訊室裡就瀰漫開一股淡淡的藥味,說不清是什麼味道,有點苦,又有點澀。
老馬拿著蘸了藥水的銀針,走到清玄道長身側,找準他後頸偏下的一處穴位,手腕一抖,針尖穩穩刺了進去。
清玄道長起初還沒什麼反應,只是冷哼了一聲。
可針尖刺進去不過三息,他的臉色就變了。
先是眉頭猛地皺起來,然後整個臉都扭曲了,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緊接著,他渾身開始劇烈顫抖,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骨頭縫裡往外撕扯一樣。
“呃——啊——”
從低沉到尖利的痛苦叫聲,從清玄道長嘴裡迸發出來。
那不似正常人感到疼痛所發出的尖利叫聲,讓胡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牆上。
他在大理寺待的也不算短,也審過或看過對人用刑,聽過不少慘叫聲。可像清玄道長這樣,叫得這麼慘烈的,還是頭一回。
皮鞭抽、烙鐵燙,清玄道長都咬著牙扛過來了,一聲沒吭。可這一根小小的銀針紮下去,他居然叫成這樣?
老馬面色不變,又從箱子裡取出另一根銀針,蘸了另一種藥水,走到清玄道長身前,找準胸口一處穴位,穩穩刺了進去。
清玄道長的慘叫聲更大了,整個人在刑架上劇烈掙扎,鐵鏈被扯得嘩嘩作響。他臉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嘴裡斷斷續續地喊:“你……你……這是什麼……”
老馬依舊不理他,又取出第三根銀針。
就在這時,隔壁幾間審訊室裡,也同時傳來了慘叫聲。
那是清玄道長的幾個弟子,老馬的弟子們也開始審了。那聲音一個比一個淒厲,在走廊裡迴盪,聽得人頭皮發麻。
胡俊站在角落裡,手心全是汗。
他見過不少刑訊場面,皮鞭、烙鐵、夾棍、老虎凳……那些手段雖然殘忍,但至少看得懂。可老馬這種審訊方式,他完全看不懂。就那麼幾根銀針,蘸點藥水,往穴道上一紮,就能讓人疼成這樣?
這到底是什麼門道?
。過停沒就聲慘的長道玄清,去下刺針針一馬老
。了住不扛於終長道玄清,候時的針四第到扎等
”……來出拔……來出拔……你求求!招我!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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