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的官員們一開始還有些不服氣,覺得胡俊一個六品寺丞,又不是工部的人,憑什麼指手畫腳。
可幾天下來,眾人漸漸服氣了。
這位胡大人,是真懂行。
他不光能把方案說得頭頭是道,連具體的施工細節、物料用量、工期安排,都能一一算得明明白白。有些老工匠出身的工部主事,私下裡議論,說這位胡大人怕不是打小在工地上長大的,不然哪能懂得這麼細。
方案几番商議修改,最終定稿。
鄭尚書本想拉著胡俊一同上奏,承他這份情。誰知初稿剛遞上去,皇帝便直接下了旨——方案核准,即可去戶部領錢動工,不必在朝堂上議論。
旨意裡還特意加了一句:此事由工部主導施行,胡俊從旁協助,不必在朝堂上奏報。
胡俊看到這道旨意,忍不住笑了。
皇帝這是怕他一上朝,又語出驚人,再弄出什麼事來。
得,不上朝就不上朝,他巴不得呢。
方案定了,錢也批了,接下來就是動工。
胡俊雖然只是“從旁協助”,可具體施工實施,他得全程盯著。這正好是他的老本行,做起來遊刃有餘。
工部尚書鄭大人,越看胡俊越是喜歡,有一次私下裡拉著胡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胡大人,你這身本事,放在大理寺審案,實在是屈才了。依本官看,你真正該待的地方,是工部。怎麼樣,要不要本官去向陛下請旨,把你調到工部來?”
胡俊聽了,只是笑了笑:“鄭大人抬愛了,下官愧不敢當。”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很鄙夷。自己在大理寺待著,雖然事務也繁瑣,做出了些成績。
當然,這只是胡俊自己認為那是成績。在別人眼裡那是惹禍。
如果去了工部,再做出些成績。到時候再想離開就難咯!
再說了,自己前世就是工地上的土木牛馬,穿越了,自己有身份、有錢、有背景。
不混吃等死,吃喝玩樂。還幹回老本行,他腦子瓦特了?
如果不是想借著軍器城的裝置,來造霰彈槍的零部件,他才會那麼上心。
鄭尚書見他推辭,也不勉強,只是嘆了口氣:“可惜了,可惜了。”
就在胡俊每天往返於上京城和軍器城之間,忙得腳不沾地的時候,儒學館的那些儒生們也沒消停。
圍堵他的人,不但沒少,反而越來越多了。
一開始只有三四十人,後來發展到七八十人,再後來,最多的一次,足足有一百多人,把整條街都堵死了。
胡俊的處理方式始終如一——先禮後兵。
先讓胡忠當眾宣佈這些人的罪名,警告一番。然後豎起手指,從一數到三。數到三還不散,就讓護衛動手。
打完,叫京兆府的捕快來抓人。
抓完,讓儒學館的老夫子親自來領人。
。有沒都地餘的刺挑連人旁,法律乎合都條條,合嚴得走程流套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