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忠幫著他褪下褲子,胡俊艱難地扭過頭,想看看自己屁股上的傷勢。這個動作實在有些費力,他身子扭著,脖子的筋都扯得生疼,才勉強看見一點。
只看了一眼,他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屁股和大腿後側,好幾處都腫了起來,畫軸抽出來的印子一道疊著一道,有些地方已經高高鼓起,皮膚表面泛著紫紅色的瘀血,看著觸目驚心。
“大哥下手也太狠了。”胡俊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胡忠看著胡俊身上的傷,心裡也有些不忍。他跟著胡俊這麼久,自家少爺雖然也吃過苦受過累,可那都是在外面奔波操勞,從沒被人這麼打過。大少爺下手確實重了些,雖說沒傷筋動骨,可這些瘀傷看著實在嚇人。
“少爺,要不您趴著,我先給您上藥吧。”胡忠輕聲勸道。
胡俊沒有辦法,只好老老實實地趴到床榻上。他下巴枕著交疊的手臂,整個人趴在錦褥上,把受傷的部位露出來。
胡忠開啟花娘給的那個白瓷小藥罐,一股清涼的藥香頓時飄了出來。藥膏是淡綠色的,質地細膩,聞著有薄荷和冰片的味道,還有幾味胡俊叫不出名字的草藥香氣。
胡忠用指尖挑了一點藥膏,小心翼翼地往胡俊傷處抹。
藥膏觸到皮膚的一瞬間,一股涼意立刻滲了進去。原本火辣辣脹痛的傷處,被這股涼意一激,疼痛頓時減輕了不少。
胡俊原本緊繃的身子也跟著鬆了下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花娘這藥確實好使。”他趴在床上,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胡忠的動作放得很輕,指尖帶著藥膏在瘀腫處慢慢揉開。雖然他已經儘量小心了,可碰到傷處時,胡俊還是忍不住吸了好幾口涼氣。 有些地方腫得厲害,稍微碰一下就鑽心地疼,胡俊的手指都攥緊了枕頭,指節捏得發白。
胡忠一邊上藥,一邊猶豫著開口問道:“少爺,大少爺為什麼突然動手?”
胡俊嘆了口氣,把事情的緣由簡單跟胡忠說了一遍。自己和姬景譽瞞著胡宸不少事,姬景譽又一時說漏了嘴,把他在上京城遇刺的事抖了出來。胡宸當場就火了,覺得兩個弟弟眼裡沒他這個大哥,這才動了手。
胡忠聽完,沉默了一會兒,又問:“少爺,那要不要把這些事跟大少爺如實說了?”
胡俊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看看再說吧。”
他心裡其實也拿不定主意。
顧家少爺專程去往柔孃的食肆,絕非閒來閒逛、偶然路過,世上沒有這般巧合,對方此行必定另有圖謀。
胡俊判斷,顧家少爺極有可能要對胡宸或是他身邊的人下手。這件事理應告知胡宸,免得一行人毫無防備,被顧家少爺暗中算計。
可胡宸的心思太過通透。若是隻透露部分實情、刻意隱瞞關鍵,以胡宸的心性,定然能察覺到自己有所保留、沒有說實話。
可要是全盤托出,他又怕胡宸阻攔自己去找顧家報仇。
“少爺,大少爺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胡忠又提醒了一句,“您可得想好了再開口。”
胡俊聞言,埋在枕頭裡的腦袋點了點。
就算胡宸支援他報仇,也絕不會讓他親自去江南涉險。顧家那種傳承了幾百年的世家大族,根基深厚,勢力盤根錯節,光憑他手下那幾十號人,再加上提前趕到江南的兩百名老兵,想硬碰硬根本不夠看。
哪怕他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在胡宸和姬景譽眼裡,這跟送死也沒什麼區別。
可這仇,他非報不可。
當初在上京城,那一刀是奔著要他的命來的。要不是田二姑和韓童兒拼死護著他,要不是昌平郡主恰好趕到,他這條命早就交代了。
。人的度大麼什是不來從他
。刀十去回還得他,刀一他給人別。丈一人敬他,尺一他敬人別
。間時是的有也,心耐是的有他。來慢慢就那,過不打剛面正,是的多段手的裡子腦他。矩規家世麼什講不他怪別就那,手死下他對敢然既家顧
”。去過不躲事這。聊著接哥大跟房書去得還兒會一“,憊疲些有音聲,上床在趴俊胡”。吧藥完上先“
。藥上他給心專,言多再不忠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