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然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這個地方怎麼感覺那麼詭異,真的是用來舉辦婚禮的地方嗎?”
侍應員聽到這話,笑著解釋,“這裡曾是陸先生和他亡妻拜堂的地方,陸先生念舊,就把地址定在了濠江夜月樓。”
“他要是真念舊,還娶什麼小老婆,直接守著他亡妻,等到百年之後,在地下相見咯。”
林初然的嘲諷讓侍應員語塞,很快調整情緒。
“每個人都要向前看,不能困在過去悲傷中。”
林初然冷冷哼笑了兩聲,整個港城誰不知道。
陸家父子,一個比一個玩的花。
悲傷個錘子哦!
侍應員聽出不妙的語氣,加快腳步推開了走廊盡頭的門。
“二小姐,大小姐的房間到了。”
撂下話,那人便退了出去。
入眼的是滿屋的紅綢囍字,一張雕花紅木大床,掛著月白色的紗帳。
床邊的窗是整面落地玻璃,窗邊立著一架巨大的紅木衣架,雕著纏枝蓮紋,那套大紅嫁衣整整齊齊地掛著。
沒有人動過的痕跡。
像是專門等人來穿。
而那個本該穿上它的人,此刻正蜷縮在床上。
南晴穿著雪白中衣,領口敞開,露出一片蒼白的皮膚。
她的頭髮散著,亂糟糟地披在肩上,有幾縷被汗黏在臉頰上。
靜靜抱著膝蓋,下巴抵在膝頭,眼睛直直地盯著某個方向。
林初然驚撥出聲,下意識後退。
南窈手快的扶住她,才免於摔倒。
她望向南窈,眼神流露出驚恐。
“…南晴她…”
真的瘋了?
林初然用口型發出疑問。
南窈走上前,被林初然急急拽住。
“窈窈,別過去…誰知道她是不是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