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南窈沒敢抬頭，卻能感受到他冷厲的視線。
當下她是不敢再說一遍的，老實的閉緊嘴巴。
“成，以後真如你願的時候，別哭就行。”
這時，醫生推門走出來，安靜的走廊響起他的聲音。
“賀二少！華小姐一定要見你！”
賀玉潮轉身朝病房走過去，南窈沒多想，跟上去。
病房裡，華海心半靠在床頭，臉色白得幾乎透明，兩隻手腕都包著紗布。
她看見賀玉潮，像抓到了浮木，撲過去抱住他的腰，哭得整個人都在抖。
“阿玉…你來了…我以為你再也不要我了…”
聲音尖細，帶著一種讓人後頸發涼的依戀。
“我不想活了，你都不愛我，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賀玉潮沒有回抱她，只是把她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來。
“你冷靜，可以嗎？”
華海心卻像被這句陌生冷靜的話刺激到了。
她抬起淚眼，慘白著臉看他，“我已經學會冷靜了，我也在變好，可你離我越來越遠了，那我變好還有什麼意義？”
華海心注意到病房裡還闖入一道身影，古怪的眼神死死看向南窈。
語調卻是帶著笑，假裝很溫和。
“窈窈也來了，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你和裕川的訂婚日快要到了吧，不知道等以後有幸做你們的伴娘嗎？”
南窈還沒回話，賀玉潮愈發冷沉的聲音響起。
“再鬧下去，你的自由就別要了。”
華海心仰頭看他，包紮過的手緊緊攥住他，好似一點都不覺得疼。
“只要你能陪著我，我願意的！”
“阿玉，我不求你喜歡我，我只要你娶我。我們結婚，好不好？結了婚，我什麼都聽你的，我再也不發瘋了…”
賀玉潮臉色逐漸黑沉，“叫主任進來。她情緒還不穩定。”
“我不需要醫生！”華海心尖聲道，但嗓子啞得厲害，發瘋用盡了全部力氣。
護士連忙跑出去，去叫人。
南窈第一次見識到華海心這個樣子，她呼吸紊亂，望向賀玉潮的眼神，充滿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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