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子愣了一下,連忙點頭:“對對對,是有棵老槐樹,井……井水可甜了。”
陳實嘴角微勾:“陳橋鎮我去年路過,鎮東頭是土地廟,根本沒有槐樹,也沒有井。”
話音未落,灰衣男子臉色瞬間煞白!
“說!誰派你來的?!”陳實的聲音陡然轉厲。
“我……我……”
灰衣男子語無倫次,眼神急劇閃爍,忽然間那點偽裝出來的惶恐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狠戾的決絕。
他深知身份暴露意味著什麼,求生的本能和某種任務失敗的恐懼壓倒了一切。
“啊——!”
他狂吼一聲,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合身朝陳實猛撲過來。
雙手呈爪,直取陳實咽喉。
動作迅猛狠辣,絕非普通百姓,顯然是受過訓練的。
這一下變起倉促,旁邊的百姓驚呼四起,連陳實的警衛都因距離稍近、人群擁擠而未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魏和尚在招兵點那邊也聽到了動靜,駭然回頭,目眥欲裂:“軍座小心!”
然而,陳實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身形穩如磐石,眼神冷靜得可怕。
就在那兩隻手即將觸及他脖頸的剎那,他左腳不退反進,小半步踏出,切入對方中宮,同時右拳自腰間如炮彈般轟然擊出。
這一拳,看似簡單直接,卻凝聚了強大的爆發力,快、準、狠。
“砰!”
一聲悶響,結結實實地砸在灰衣男子的胃腹部。
“呃啊——!”灰衣男子前撲的勢頭戛然而止,雙眼暴凸,臉上所有的兇狠都變成了極致的痛苦與難以置信。
他像一隻被抽掉骨頭的蝦米,捂著肚子,緩緩跪倒在地,劇烈地乾嘔起來,再也爬不起身。
整個過程,不過電光石火之間。
從陳實開口逼問,到灰衣男子暴起發難,再到被陳實一拳制服,總共不到十秒鐘。
廣場上出現了剎那的死寂。
排隊的人群,招兵點的工作人員,維持秩序計程車兵,包括剛剛衝過來幾步的魏和尚……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們眼中高高在上的軍長,竟然有如此了得的身手?
那雷霆萬鈞的一拳,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簡直像說書先生口中的武林高手。
下一刻,驚呼和議論聲轟然炸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