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陽火車站內,蒸汽瀰漫,汽笛聲此起彼伏。
軍部直屬部隊與暫2師主力已秩序井然地登上一列列加掛的軍用車廂。
陳實與前來送行的袁賢璸、向鳳武等人簡單話別。
“信陽,託付二位了!”
“軍座一路順風!信陽在,我們在!”
陳實不再多言,轉身登上專列。
與來時秘密潛入,道路艱險不同。
此番北歸,憑藉新控的平漢鐵路南段,大軍乘火車機動,速度與來時不可同日而語。
“嗚——!”
隨著一聲悠長的汽笛,列車緩緩啟動,逐漸加速。
信陽城樓在車窗外飛快地向後退去。
陳實站在車窗旁,望著漸漸遠去的城牆輪廓,直至它消失在視野盡頭。
鐵路兩旁,田野、村莊、新建的哨卡飛速掠過,顯示出這條交通命脈已重新煥發生機。
車輪滾滾,一路北上。
焦作遇襲事件反覆在陳實腦中回放。
日軍選擇這個時機、這個地點動手,絕非偶然。
這說明,自己雖然拿下了信陽,看似擴張了勢力範圍,但也將兵力攤薄,暴露出了弱點。
日軍顯然有敏銳的情報系統和高明的戰略嗅覺。
日軍此時發難,顯是看準他兵力攤薄、南北難以兼顧的弱點。
接下來,對手必會多方試探。
他必須儘快調整部署,讓鄭州、焦作、信陽三地形成更穩固的三角支撐。
得益於鐵路暢通,行程大大縮短。
不過一日多光景,列車已駛入鄭州火車站。
站臺上,早已得到訊息的趙剛帶著一眾軍官等候在此。
列車停穩,陳實踏下車廂,趙剛立即迎上前,立正敬禮:“軍座!一路辛苦!”
兩人握手,趙剛臉上帶著讚許的笑容:“軍座信陽這一仗,打得漂亮!出其不意,斷敵一臂,咱們在南邊總算有個堅實的釘子了。”
陳實微微一笑,一邊與眾人向站外走去,一邊問道:“打得再好,家裡也不能出事。最近鄭州怎麼樣?焦作遇襲,鄭州這邊有情況嗎?”
趙剛收斂笑容,正色答道:“鄭州眼下還算平靜。黃泛區成了天然屏障,把咱們和開封的鬼子隔開了,小鬼子大隊人馬想過來沒那麼容易。不過零星偵察和小股滲透一直沒斷,已經加強了外圍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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