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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大雨漸漸停歇,錫當河谷恢復了寂靜,只有日軍營地的篝火還在閃爍,士兵們的鼾聲、低語聲,在河谷中迴盪。
而在河谷兩側的高地上,一場大規模的部署,正在悄然進行。
陳實的命令,如同無聲的號角,傳遍了遠征軍的每一個陣地。
三大突擊集團、飛雷炮團,按照預定計劃,同時行動,悄然收緊了包圍的口袋。
平滿納主陣地上,戴安瀾率領第200師全體官兵,連夜加固防禦工事。
士兵們冒著夜色,挖掘戰壕、構築掩體,將輕重機槍、迫擊炮全部推進至前沿陣地,對準河谷方向。
炮兵部隊則將山炮、野炮架設完畢,根據白天偵察到的日軍集結點,重新標定了射擊諸元,每一門炮都對準了河谷內的日軍營地,只等總攻訊號響起。
“弟兄們,加把勁!”
戴安瀾親自在陣地上指揮,臉上滿是堅毅。
“牟田口的六萬大軍,已經鑽進了我們的口袋。等總攻開始,我們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官兵們士氣高漲,揮舞著鐵鍬、鎬頭,加快了工事構築的速度。
陣地上,燈火通明,人影攢動,卻沒有一絲嘈雜,所有人都在沉默中積蓄力量,等待著決戰的時刻。
與此同時,廖耀湘率領第22師坦克營及兩個步兵團,趁著夜色,悄悄運動至日軍正面側翼的叢林中。
12輛T-26坦克隱蔽在樹林深處,炮口對準了日軍的前鋒部隊;步兵們則趴在戰壕裡,手裡緊握著武器,屏住呼吸,等待著反擊的命令。
廖耀湘趴在指揮崗上,看著河谷中的日軍篝火,眼神銳利如鷹:“等總攻開始,我們先以坦克開路,撕開日軍的陣型,然後步兵跟進,配合中路主力,死死頂住日軍的正面反擊。”
第96師師長餘韶,則率領全師官兵,從平滿納以北的二線陣地前出,進駐到河谷以北的預設陣地。
士兵們在公路兩側構築了兩道防線,架設了大量的機槍和反坦克炮,隨時準備支援中路陣地,同時堵截可能突圍的日軍。
餘韶對著官兵們下令:“無論日軍從哪個方向突圍,我們都要死死守住陣地,絕不能讓一個日軍逃出河谷!”
河谷左側的山地中,孫立人率領新38師主力,正在連夜急行軍。
士兵們沿著陡峭的山路,小心翼翼地前進,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
新38師剛剛經歷了仁安羌大捷,士氣正盛,官兵們個個精神抖擻,眼神堅定,朝著預伏陣地快速推進。
午夜時分,新38師主力準時抵達預伏陣地。
孫立人當即下令,第112團佔領河谷左側的鷹嘴崖,第113團佔領左側的猛虎嶺,這兩個制高點,居高臨下,能夠徹底封鎖河谷左側的出口,切斷日軍向西逃竄的退路。
士兵們迅速佔領制高點,構築火力點,輕重機槍、迫擊炮全部架設完畢,對準了河谷底部的公路。
孫立人站在鷹嘴崖上,看著下方的日軍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牟田口,你以為你贏了?等著吧,明天天亮,就是你的死期!”
新28師師長劉伯龍,則率領全師官兵,沿著河谷西側的外圍,悄悄運動至日軍後方的公路沿線。
士兵們分成多個小組,在公路上埋設地雷,同時派出工兵部隊,連夜炸燬了兩座日軍備用的橋樑——這兩座橋樑,是日軍撤退的重要通道,一旦炸燬,日軍就徹底失去了向西突圍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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