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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先頭的幾輛坦克衝進泥濘地帶時,意外發生了。
重達十幾噸的97式坦克剛駛入農田,履帶便瞬間陷入了齊腰深的爛泥裡,發動機瘋狂轟鳴,履帶飛速轉動,卻只能越陷越深,根本無法前進。
後面的坦克來不及剎車,一輛接一輛地撞在一起,全部困在了爛泥塘裡,動彈不得。
“怎麼回事?!快開出去!”坦克車長們瘋狂地拍打著操作檯,可無論怎麼操作,坦克都像被釘在了泥裡一樣,紋絲不動。
原本威風凜凜的鋼鐵猛獸,此刻變成了一堆堆動彈不得的廢鐵。
森田徹在後方看到這一幕,臉色驟變:“不好!中計了!快命令坦克部隊撤退!”
可已經晚了!
就在日軍坦克陷入泥濘的瞬間,戴安瀾站在主陣地的觀察所裡,猛地揮下手臂:“飛雷炮團,開火!”
早已埋伏在兩側高地的飛雷炮團,近千門飛雷炮同時怒吼。
一發發高爆彈拖著尖銳的嘯聲,精準地砸向泥濘中的日軍坦克叢集。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接連響起,火光沖天,黑煙瀰漫。
飛雷彈的高爆戰鬥部,對裝甲目標有著極強的破壞力。
一發炮彈落在坦克頂部,瞬間就能炸穿薄弱的頂甲,引爆車內的彈藥,將整個坦克炸成一團火球;落在坦克側面,能輕易炸斷履帶,掀翻炮塔。
泥濘中的日軍坦克根本無法躲避,只能被動挨打。
一輛接一輛的坦克被炸燬,燃燒的火焰將整個泥濘地帶照得通紅,坦克兵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計程車兵試圖從燃燒的坦克裡爬出來,剛跳出艙門,就被兩側高地射來的子彈打成了篩子;有的被活活燒死在坦克裡,燒焦的屍體和扭曲的鋼鐵殘骸混在一起,慘不忍睹。
趙剛帶人提前佈設的汽油瓶燃燒陷阱也被接連觸發。
坦克碾壓過的地方,一個個陶罐爆裂,汽油混合著白磷燃起熊熊大火,火舌順著履帶蔓延到坦克車身,將整輛坦克包裹在火焰之中。
整個泥濘地帶,變成了一片燃燒的地獄。
僅僅二十分鐘,近衛師團的42輛97式中型坦克,就有30餘輛被徹底炸燬,剩下的也全部陷入泥中,失去了戰鬥力。
78輛裝甲車更是幾乎全滅,沒有一輛能衝出泥濘地帶。
“不!不可能!我的坦克部隊!”森田徹看著前方燃燒的坦克墳場,目眥欲裂,瘋狂地嘶吼著,“炮兵!給我轟!把華夏軍隊的陣地炸平!”
隨著他的命令,日軍後方的24門重型榴彈炮再次開火。
可這一次,炮彈卻打得毫無準頭,有的落在了空地上,有的甚至直接砸在了正在衝鋒的日軍步兵陣地上,炸得自己人血肉橫飛。
原來,就在飛雷炮團開火的同時,王小五已經帶著他的偵察班,沿著叢林裡的密道,悄悄摸向了日軍的炮兵陣地。
王小五左臂的傷疤在雨中隱隱作痛,可他的動作卻依舊輕盈敏捷。
他帶著偵察班的七名士兵,避開日軍的巡邏哨,從炮兵陣地後方的懸崖攀爬而上,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近衛師團的炮兵觀察所附近。
。達下算計裡這由都元諸擊的有所,睛眼的兵炮軍日是所察觀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