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軍記者們炸開了鍋,閃光燈亮成一片,快門聲此起彼伏。
“溫蓋特勳爵,請問錄音裡的人是你嗎?”
“你真的和日軍將領秘密勾結,承諾赦免他們的戰爭罪行嗎?”
“倫敦方面知道這件事嗎?你這麼做,對得起在緬甸犧牲的盟軍士兵嗎?”
記者們的問題像炮彈一樣砸向溫蓋特,他的臉色從得意變成慘白,又從慘白變成鐵青。他尖叫著:“這是偽造的!是栽贓陷害!陳實,你竟敢偽造證據陷害我!”
“偽造?”陳實冷笑一聲,將一疊原始電報底稿和情報員的證詞扔在他面前,“這是我們截獲的你和森田徹的全部密電,還有情報員的現場證詞。你要不要我把森田徹的副官也請過來,和你當面對質?”
溫蓋特看著桌上的鐵證,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他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
所有的傲慢和得意,在鐵證面前,都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訊息以光速傳遍了全世界,也傳到了倫敦唐寧街。
丘吉爾看到電報後,勃然大怒,當場摔碎了手中的菸斗。
溫蓋特的所作所為,不僅讓英國在國際上顏面掃地,更讓盟軍對英國的信任降到了冰點。
當天下午,倫敦的急電就發到了勃固前線:“立即解除溫蓋特一切職務,押解回國接受軍事法庭審判。緬甸戰場所有英軍部隊,全部聽從華夏遠征軍司令官陳實的指揮,不得再有任何異議。”
兩名英軍憲兵走進發佈會現場,將癱軟在地的溫蓋特架了起來,他被押走時,路過陳實身邊,惡狠狠地瞪著他,眼神里充滿了怨毒。
陳實只是淡淡一笑,眼神里滿是不屑。
一個為了殖民利益,不惜和侵略者勾結的叛徒,根本不值得他放在眼裡。
溫蓋特被押走後,亞歷山大走到陳實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語氣無比誠懇:“陳將軍,我為英國政府的錯誤向你和遠征軍全體將士道歉。從現在起,英軍第17旅、第7裝甲旅的全部指揮權正式移交遠征軍,英軍所有物資、航空隊,全部聽從您的調遣。”
陳實看著他,語氣冰冷卻堅定:“亞歷山大將軍,我希望你記住。緬甸的和平,是一萬六千八百名華夏軍人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不是英國殖民者的恩賜。如果你們再敢有任何異心,溫蓋特的下場,就是你們的榜樣。”
亞歷山大連連點頭,不敢有絲毫反駁。
至此,英軍內部的所有隱患被徹底清除。
遠征軍總指揮部隨即下達了新的作戰序列調整:孫立人率新38師從勃固西南鐵路樞紐出發,沿仰光至勃固公路向南推進,擔任南路主攻;戴安瀾率第200師從勃固正面南下,擔任北路主攻;廖耀湘率新22師肅清勃固城周邊殘敵後,隨後跟進;趙剛率暫67軍完成毛淡棉方向的封鎖後,向仰光東郊迂迴。
四路大軍,兵鋒直指仰光。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勃固的大地上。
陳實站在高地上,望著南方的仰光方向,眼神銳利如刀。
山下奉文的焦土計劃,森田徹的投降陰謀,溫蓋特的殖民美夢,所有的障礙都已經被掃清。
接下來,就是收復仰光,將日本侵略者徹底趕出緬甸,告慰所有犧牲的烈士。
仰光城下,最後的決戰,即將打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