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和燭光催生了別樣的情緒。晚餐後，不知是誰先開始的，親吻變得急促而深入，帶著酒精的微醺和一種急於確認什麼、佔有什麼的迫切。衣物散落，從客廳到臥室，空氣迅速升溫。
這個情人節的夜晚，最終在激烈的纏綿中落下帷幕。
情人節次日的清晨，陽光透過臥室的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林婉醒來時，枕邊的陸雲深已經起床了。她摸過手機看時間，螢幕上跳出兩條未讀訊息的通知——來自江辰和約瑟夫，傳送時間都是昨晚十一點多。
她先點開江辰的。是一張夜空照片，配文：“情人節快樂。雖然發得有點晚……剛收工。下週北京有工作安排，下週見？”
她回覆：“謝謝。昨晚睡得早，剛看到。下週具體哪天到？提前說一聲。”
然後點開約瑟夫的資訊。
先是幾張照片：洛杉磯某家高階餐廳的浪漫布景，鋪滿玫瑰花瓣的餐桌；街角一對擁吻的情侶剪影；最後是他自己的自拍——穿著休閒西裝，靠在露臺欄杆上，背景是城市的璀璨燈火，笑得一如既往的燦爛。
接著是一段語音。林婉點開，約瑟夫性感的倫敦腔在安靜的臥室裡響起：
“林！情人節快樂！雖然我們隔著太平洋和時差……但祝福的心意一定要送到！你看，洛杉磯今晚到處都是情侶，我朋友們都去約會了，只有我這個可憐人還在工作間隙給你發信息。不過告訴你一個有趣的八卦——達蒙和凱瑟琳的扮演者，在現實中真的在一起了！劇組聚餐時我親眼看到的，他們牽著手來的。是不是很意外？劇中凱瑟琳明明愛的是斯特凡……”
林婉忍不住笑了。她打字回覆：“早上好。照片很漂亮。至於那個八卦——確實沒想到，凱瑟琳在劇裡對斯特凡那麼執著。不過達蒙的扮演者伊恩確實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不過林婉也知道，上一世兩人在一起一年後就分手了，女主甚至退出了吸血鬼日記第八部的拍攝計劃。
資訊幾乎是秒回。約瑟夫發來一條新語音，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得意：“伊恩？拜託，我覺得我比他性感多了。你說呢？”
林婉搖搖頭，這傢伙的自戀真是十年如一日。她想了想，用英文回覆文字資訊：“客觀來說，你的外形條件確實非常出色。不過比起達蒙那種外放的性感，我更喜歡你表演中偶爾流露出的那種特質——眼角含淚時，強大又倔強，卻又透著脆弱感的時候。那才是最有魅力的。”
點擊發送。
大洋彼岸的洛杉磯，正是傍晚。約瑟夫剛剛結束一場戲的拍攝。他看到林婉的回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斯特凡的扮演者保羅瞥見他對著手機傻笑的樣子，忍不住問：“約瑟夫，有什麼好事嗎？”
“沒什麼。”約瑟夫嘴上這麼說，臉上的笑容卻收不住。他盯著那句“眼角含淚時……那才是最有魅力的”，反覆看了三遍，才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表情恢復如常。
但回覆資訊時，那種慣有的、略帶調侃的自信又回來了：“我就知道你早就拜倒在我的西裝褲下了。承認吧，林。”
林婉看著這條回覆，幾乎能想象出他故作驕傲的表情。她發過去一個表情包——一個小人拿著錘子敲另一個小人的頭，配文“醒醒”。
然後補充：“準備起床了，你繼續享受洛杉磯的夜晚吧。”
約瑟夫回了一個委屈的表情，但沒再繼續。對話自然止在這裡。
林婉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臥室外傳來廚房的聲響，是陸雲深在做早餐。她起身洗漱，換好衣服走出去時，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煎蛋、烤吐司和水果。
“醒了？”陸雲深繫著圍裙，正在倒咖啡，“睡得怎麼樣？”
“很好。”林婉走過去，從背後輕輕抱了他一下。
陸雲深把咖啡遞給她，兩人在餐桌邊坐下。晨光正好，氣氛溫馨平常。林婉切著煎蛋，忽然想起什麼，隨口說：“對了，江辰下週可能來北京，說是有工作。”
陸雲深喝咖啡的動作頓了頓，抬眼看向她：“需要公司接待嗎？”
“應該不用，他自己的團隊會安排。不過作為合夥人，可能還是要一起吃個飯。”林婉說得自然，“還有，約瑟夫說《吸血鬼日記》的主演在現實中在一起了。”
她把八卦當趣事分享，語氣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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