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買車
林婉換好衣服下樓時，兩個男人已經等在客廳。
黑色長款西裝大衣垂到小腿，走動時衣襬微揚。內裡的白襯衫翻領整齊地疊在灰色針織衫上，黑色百褶短裙下是繫帶厚底長筒靴。她拎著菱格紋鏈條包，手腕上的簡約手錶在晨光裡泛著淡淡金屬光澤。大地色眼影讓眼睛顯得深邃，纖細的上揚眼線添了幾分銳利，豆沙色唇膏溫柔卻不失氣場。
約瑟夫吹了聲口哨。
陸雲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微揚：“走吧。”
聖何塞的早晨車流密集。101號公路兩側，科技公司的logo在陽光下閃閃發光——谷歌、蘋果、英特爾，還有無數叫不出名字的初創企業。
瞬影海外總部在一棟玻璃幕牆大樓裡，佔據15層和16層。地下車庫停好車後，約瑟夫留在車裡：“我在這兒等，你們忙。”
電梯平穩上升。門開時，前臺已經有人在等。
“陸總，林總。”穿著灰色套裝的年輕女孩迎上來，“團隊都在會議室。”
開放式辦公區裡，一半是熟悉的中國面孔——從國內調來的核心員工，一半是外籍員工。工位上的螢幕顯示著瞬影美國版的介面，牆上貼著中英文雙語的工作流程。
陸雲深簡單巡視了一圈，林婉跟在他身側。經過工區時，有新來的員工抬頭看她，眼神里帶著好奇——這位傳說中的美女股東兼創始人，比影片裡更有氣場。
會議室裡，陸雲深聽了晨報。林婉坐在角落的沙發上，翻看美國版的產品手冊。介面設計更簡潔，推薦演算法做了本地化調整，內容池裡已經有不少本土創作者。
十分鐘後，她起身：“我先下去了，約瑟夫還在等。”
陸雲深點點頭，目光沒從資料報表上移開。
從瞬影大樓出來，停車場里約瑟夫正在車裡聽音樂。林婉敲了敲車窗：“雲深上午還要工作對接，我們先去附近逛逛？”
約瑟夫眼睛一亮：“想做什麼？”
“換個髮色。”林婉拉開車門，“過年前就想染，怕爺爺奶奶覺得太誇張。”
“我知道一家店。”約瑟夫發動車子，“在帕羅奧圖，不少明星都去。店主是韓國人，技術很好。”
車子駛入帕羅奧圖安靜的街道，路兩旁是梧桐樹和精品店。三十分鐘後，他們停在一家裝潢精緻的沙龍前，櫥窗裡展示著當季流行髮色。
“紅棕色？”髮型師托起她一縷頭髮，“很適合冬天。”
“嗯。”林婉看著鏡子，“本來想過年前染的。”
染髮膏塗上去時有微微的涼意。等待的時間裡，約瑟夫坐在旁邊的沙發翻雜誌，偶爾抬頭看她一眼。
“好看嗎？”她問。
“很適合你。”約瑟夫笑了，“像冬天裡的楓葉。”
兩個小時後，新發色在燈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紅棕色捲髮襯得她膚色更白，多了幾分慵懶的時髦感。
林婉看了眼時間還早，接著去了美甲店。約瑟夫乖乖等在休息區，手機螢幕上亮著餐廳預訂頁面。林婉選了低飽和的裸粉跳色，指尖點綴極細的金線。
中午十二點半，陸雲深發訊息說工作處理完了，三人在約瑟夫找的餐廳碰面——一家藏在巷子裡的地中海菜館，陽光透過天窗灑在木質長桌上。
“公司怎麼樣？”林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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