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的殿柱足有十人合抱之粗,柱身纏繞著金色的龍紋,龍紋上流動著神秘的符文,符文閃爍著微光,似在訴說著古老的魔修秘辛。
殿門敞開,殿內的景象令人震撼——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殿頂垂下,吊燈由無數顆魔晶組成,散發著柔和的金光,將整個大殿照得如同白晝。
大殿中央是一座高高的王座,王座由整塊的紫晶雕琢而成,紫晶中蘊含著濃郁的魔氣,在燈光下變幻出絢麗的色彩。
王座之上,鑲嵌著無數顆金色的寶石,寶石排列成一個巨大的魔陣,魔陣中散發著強大的威壓,讓人不寒而慄。
整個淵宮之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那是無數年來魔修征戰留下的氣息。
與金碧輝煌的建築相互映襯,形成了一種獨特的氣場,既有著令人嚮往的奢華與威嚴,又有著讓人膽寒的冷酷與殺意。
彷彿在警示著每一個踏入此地的人,這裡是魔修的領地,是力量與殺戮的象徵。
魔域淵宮訓練場地名叫“淬魔場”嵌在淵宮最深處的熔岩裂隙間,整塊地面由冷凝的玄鐵熔晶鋪就,每一寸都泛著暗紫色的幽光。
踩上去能感覺到地底岩漿湧動的灼熱。場邊立著九根刻滿魔紋的黑曜石柱。
柱頂懸著鎖鏈纏繞的骷髏燈,幽綠鬼火將場內景象照得明暗交錯,連空氣裡都飄著淬過魔氣的硫磺味。
場中數十名魔子各佔一方,黑色衣袍在勁風裡獵獵作響,有人半跪在地,掌心按向玄鐵地面,指尖溢位的黑霧順著地面紋路遊走。
在身前凝成猙獰的魔狼虛影,有人雙腳離地懸浮,雙手結印時周身騰起三尺高的魔焰,火焰中隱約能看見破碎的魂靈在掙扎。
更有兩人持著骨刃對練,每一次碰撞都濺起黑色火星,魔元震盪得周圍空氣都微微扭曲。
偶爾有失控的魔氣撞上黑曜石柱,便會發出刺耳的金屬嗡鳴。
場地中央的血池泛著粘稠的紅光,幾名魔子正俯身汲取池中的魔能,他們脖頸處的魔紋因能量充盈而亮起,連眼底都染上了與血池同源的猩紅。
最邊緣處,還有新入淵宮的魔子在承受魔鞭抽打,每一道鞭痕落下都會滲出黑色血液。
但卻沒人發出痛呼,反而咬著牙運轉魔功,將鞭子裡的淬體魔氣納入體內——在這裡,疼痛從不是折磨,而是最快的修行養料。
陸停江和冰鶴觀察了圈就走了出來,“冰鶴,最近一段時間在我還沒有出關時,魔域淵宮的一切都歸你管。”
“我預感有大事發生,記住,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去招惹別人,但如果有人來搗亂,特別要記住,如果在你的能力範圍內,就殺了。”
“呵呵,我陸狗什麼時候這麼謹慎?你不會被人奪舍了吧?”冰鶴開玩笑的說道。
“別說什麼沒用的,在魔子還在斷層時,就不要去招惹別人!”陸停江咬了咬牙,冷聲說道。
“知道了,你放心閉關修煉吧。”冰鶴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
冰鶴的長髮如凝結了晨霧的冰川,淡藍髮絲垂落時總帶著幾分清透的涼意。
可當周雪懷指尖輕輕纏上那縷垂在他肩前的髮絲時,他眼底的冰霜便會化開些微暖意。
他垂眸看著她仰頭的模樣,指腹無意識摩挲過她耳尖——那裡總帶著點薄紅,像雪地裡初綻的梅。
周雪懷似乎嫌他髮間的涼意不夠,乾脆踮腳將臉頰貼在他長髮上,鼻尖蹭過他頸側時,能感覺到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她笑著伸手去撥他額前的碎髮,想看清他眼底那抹藏得極深的溫柔,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拉進自己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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