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的他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葉銘,馬上安排所有參戰部隊立即吃飯。
吃飽後,沒有作戰任務的全部休息,睡大覺!
除你團一二四營外,其他所有戰士,任由他們睡,不準叫醒!”
說完,老總拉上陳正陽的胳膊,就往後方山坡上的一棵大樹下走去。
路過江一鳴身旁的時候,還從他手上接過了一個乾糧袋和一個行軍水壺。
半小時後,陳正陽已經在樹下的光滑石板上呼呼大睡。
老總把所有人員全部趕到了50米開外,自己卻親自蹲在陳正陽身邊,手上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裡搞過來的蒲扇,一邊看著陳正陽沉沉入睡,一邊輕輕地幫他扇著涼風。
新鄉,黃河突防戰役總指揮部。
自從幾個小時前收到橋本大水發過來的訣別電報之後,佐伯俊就一直呆呆的坐在原來吉川義剛的位置上,一直沒離開過。
他現在終於明白,吉川義剛為什麼以生病為藉口,昨天上午就著急忙慌的坐上火車回了山東。
原來吉川義剛早就看出來,深陷太行山區的幾支部隊,根本就沒有救援出來的可能。
自己簡直就是個蠢貨,一時腦熱輕易的就接下了吉川義剛甩給他的燙手山芋,關鍵還是自己自告奮勇搶來的。
現在橋本佐木石田三個聯隊已經徹底失聯,就連晉城旅團的三個大隊也沒有了訊息。
不用猜也知道,他們已經被陳正陽給殲滅了。
如果再加上不可救援的田中旅團指揮部,一個加強旅團被成建制殲滅,這個天大的責任,直接被吉川義剛甩在了他的身上。
現在留給他的唯一一條路,只能是自裁以謝天皇了。
如果他被拉回本土審判,可能還會連累家人跟著遭殃。
“八格牙路!”
想通這一切的佐伯俊,大罵了一聲無恥的吉川義剛。
才剛剛從椅子上緩緩站起來,就看到通訊參謀渡邊松,拿著一封電報快步跑進了指揮部。
“報告佐伯俊參謀長,田中旅團又發來了一封求援電報!”
佐伯俊根本沒有去接渡邊鬆手中的電報,嗤笑一聲,道:“這已經是田中保男,今天上午發過來的第九封了吧?
救援,怎麼救?”
佐伯俊神情頹廢的擺了擺手,道:“算了,你再給田中保男回覆一最後一封電報。
告訴他,能不能活著逃出太行山,全靠他們自己了,師團是無能為力了!”
渡邊松偷偷打量了一眼佐伯俊,大著膽子建議道:“可是佐伯參謀長,田中保男可是大日本帝國的少將旅團長。
如果此戰他也玉碎在太行山裡,帝國軍隊將會蒙上莫大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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