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志,把他們身上的繩子解開!”
陳正陽指了指在滾燙的碎石堆上,被曬得油光發亮的田中保男和平田勇,向李志吩咐道。
不等李志回應,兩名特戰隊員就迅速的走到兩頭老鬼子身邊,給他們解開了身上的繩子。
“你的,就是陳正陽?”
平田勇率先從碎石堆上爬起,眼睛不停上下打量陳正陽,用蹩腳的中國話問道。
“是我。
你應該就是田中旅團的參謀長平田勇吧。
那你就是田中保男了!”
陳正陽看了眼兩頭老鬼子軍裝上的軍銜,便知道了他們的身份。
不等平田勇回話,陳正陽就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你們兩頭誰是誰都無所謂了,反正等會兒都得死!
大志,把他們帶到陰涼地,再給它們喂點水,讓他們恢復些體力,我得讓他們死的慢一些!”
“好嘞!”
又半個小時後,狼藉的四里村戰場被打掃完畢,戰火引起的火苗全部被撲滅,連一處冒煙的地方也沒有,就連鬼子的屍體也被全部掩埋。
戰士們也遵從馬石頭的命令,全部撤出了四里村,進入兩側山坡上的陰涼地休整。
一個小時前還炮火猛烈的四里村,陷入了破敗的寧靜。
還是在那處角落,一棵茂密的老榆樹下,田中保男和平田勇兩頭老鬼子,被圈在了特戰隊員圍成的圈裡,身上的軍裝全部被扒掉,渾身上下只穿著噁心的兜襠布。
“八格牙路!
陳正陽,為什麼要讓我們身上的帝國軍裝?
你這是在羞辱大日本帝國的勇士!
作為軍人,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
陳正陽絲毫不在意田中保男和平田勇眼睛裡投過來的冷烈怒火,微微笑了笑,說道:“這還不簡單,當然是害怕你們弄髒了那兩套軍裝,耽誤我賣個好價錢!”
田中保男和平田勇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滿臉疑惑的問道:“你的,聽得懂日本話!”
陳正陽抬起手指指了一圈在場的所有戰士,道:“在場的除了我爹年齡大了,聽不懂也不想聽懂你們的鳥語。
其他人日語說的絕不比你們差!”
“嗦嘎!
陳正陽,我還是低估了你。
看來你應該早就做好了,跟大日本帝國軍隊戰鬥的準備,並且對我們大日本帝國做了詳細的瞭解。”
田中保男眼睛一轉,繼續說道:“那作為支那人的你,也應該對你們中國軍隊的戰力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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