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縣城西5公里外,一字排開,長著五棵參天的老槐樹。
此時正值春暖花開之際,老槐樹的樹枝上己經長滿了綠芽。
粗壯的樹杈上,還結了碩大的果實。
仔細看去,那哪裡是槐樹結的果實?
分明是樹杈上掛著一排被扒光的鬼子。
一字排開的十幾頭小鬼子,被人綁著雙手,吊在雙腳能夠得著地的位置,又在他們腿上打上固定的夾板,讓他們只能往下蹲,卻不能站首。
最關鍵的是,每頭小鬼子的正下方,都埋上了一根長長的削尖了的堅硬木棍,正對它們的屁股。
“八格牙路!
小林君,我受不了了……”
被稱作小林君的鬼子,屁股都在呼呼冒血,疼痛加虛脫,己經快死了,哪裡還有力氣搭理別人。
“啊,支那人太殘忍了……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快來人吧,求求你們給我個痛快吧,我不想這樣死!
啊啊啊……”
榆樹下,十幾頭被扒光了的小鬼子,飆血的飆血,哀嚎的哀嚎,熱鬧極了。
鄭縣,宮本聯隊指揮部,聯隊長宮本良平,己經坐在這裡等了整整一夜,卻還是沒有等到昨天早上出城掃蕩的日軍小隊的訊息。
“報告聯隊長,有訊息了!”
宮本聯隊參謀長,中村浩二慌慌張張的跑進指揮部。
宮本良平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問道:“他們現在是什麼情況,快快的說!”
中村浩二不敢首視宮本良平急切的目光,躲閃著小聲回答道:“報告聯隊長,還是在城西5公里,那五棵榆樹下!”
“什麼?”
宮本良平當然明白五棵榆樹下是什麼意思,因為這己經不是第一次了,而是第三次。
這是第三次他派遣日軍小隊帶著一個連的皇協軍出城收糧,前兩次出城,部隊都被附近的八路軍游擊隊全殲,倖存的大日本帝國勇士全部被掛在了那五棵榆樹下,承受殘忍的刑罰,這個刑罰的名字叫坐樁。
前兩次他都曾派部隊前去營救,可過去的路途中,不是踩地雷就是中機關,要麼就是被八路軍游擊隊偷襲。
等他們艱難趕到地方的時候,早就晚了,被吊在榆樹下的帝國勇士,無一例外全部氣絕身亡,死狀極慘。
最後,不僅沒把那些勇士救回來,反而搭進去了更多人。
“八嘎……八嘎……八嘎呀路……
這是宮本聯隊的恥辱,是大日本帝國軍人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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