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幹啥?張玉民我告訴你,你敢動手?”張玉國色厲內荏地喊道,腳下卻不自覺地往後退。
“幹啥?”張玉民嘴角勾起一抹獰笑,“剛才在屋裡,話沒說透是吧?覺得我張玉民還是以前那個隨便你們拿捏的軟柿子?今天,我就讓你們長長記性!”
話音未落,他動了!
動如脫兔,勢如下山猛虎!
他第一個目標,就是跳得最歡、罵得最髒的二弟妹王俊花!
王俊花見張玉民真敢動手,嚇得“媽呀”一聲尖叫,轉身就想跑。可她哪有張玉民快?
張玉民根本沒用什麼花哨招式,就是最簡單、最直接、也最有效的一記橫掃!
榆木棍子帶著風聲,“嗚”地一下,結結實實掃在王俊花撅起的屁股上!
“啪!”一聲悶響!
“哎呦喂——!”王俊花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嚎,整個人被掃得向前撲去,腳下被積雪一滑,“噗通”一個標準的狗吃屎,重重摔在地上,啃了滿嘴的雪和泥。手裡的棍子精準地抽在他小腿迎面骨上——那是人身上最疼的地方之一!
“啊——!”張玉國發出一聲比王俊花還淒厲的慘叫,抱著小腿就栽倒在地,疼得滿地打滾,眼淚鼻涕瞬間就下來了。
張玉民下手極有分寸,專挑肉厚或者疼的地方打,既讓他們吃足苦頭,又不會造成真正的重傷。但那份鑽心的疼痛,足以讓他們銘記終生!
收拾完這兩個主力,張玉民冰冷的目光轉向了已經嚇傻了的侄子張東北。
張東北看著爹孃一個趴著,一個躺著,都在那鬼哭狼嚎,再看到大伯提著棍子,眼神兇惡地看向自己,頓時嚇得“哇”一聲哭出來,褲襠瞬間溼了一片,騷臭味瀰漫開來。
張玉民厭惡地皺了皺眉,對於這個十歲的孩子,他還不至於下重手,但必要的教訓不能少。他走上前,用棍子頭輕輕戳了戳張東北的肩膀,聲音不大,卻帶著刺骨的寒意:“小癟犢子,給我聽好了。以後,再敢來我家門口撒野,再敢欺負我閨女,再敢扔一塊石頭……”
他頓了頓,棍子頭移到張東北剛才扔石子的那隻手上,輕輕一點,“我就把你這隻爪子剁下來,餵狗!聽見沒?!”
張東北被他嚇得渾身篩糠,哭都哭不出聲了,只會拼命點頭,褲襠裡的尿漬迅速擴大。
“滾!”張玉民一聲低吼。
張東北如蒙大赦,連滾帶爬,也顧不上地上的爹孃了,哭喊著就往爺爺奶奶家的方向跑去。
張玉民這才提著棍子,走到還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張玉國和王俊花面前。
王俊花摔得七葷八素,門牙都磕鬆動了,滿嘴是血,看到張玉民過來,嚇得往後縮。
張玉國抱著腿,疼得齜牙咧嘴,看著張玉民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怨恨。
張玉民用棍子指著他們,一字一頓地說道:“也給你們倆最後一遍。從今往後,我張玉民的家,跟你們,跟老宅,再沒半點關係!井水不犯河水!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再敢來我面前嗶嗶賴賴,再敢打我閨女、欺負我媳婦的主意……”他手腕一抖,棍子帶著風聲,狠狠砸在旁邊的柵欄柱子上!
“咔嚓!”一聲,那手腕粗的木頭柱子,竟然被他生生打斷!木屑飛濺!
“這柱子,就是你們的下場!”
看著那斷裂的柱子,聽著那清脆的斷裂聲,張玉國和王俊花徹底嚇破了膽,連疼都忘了喊,只剩下無邊的恐懼。他們毫不懷疑,再招惹這個瘋了的大哥,他真的會下死手!
“滾!”張玉民再次吐出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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