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帶著我去路邊吃小店,中午又在這麼奢侈的俱樂部吃飯,趙公子還真是……為所欲為啊。”陳景雲差點找不到形容詞了。
“管他是街邊小店,還是什麼奢侈俱樂部,好吃就行唄。”趙星越滿不在意的說道。
“現在也算是吃蟹的季節,這邊食材特別新鮮,用郭好的話說,就是好正點的喔,全是滿膏的五兩公,咱們一人五隻,應該吃得完吧?”
“吃得完。”陳景雲回答道,提起郭好,陳景雲略帶好奇的詢問,“你怎麼沒邀請郭好來京城?”
“邀請了,但是人家還在洛杉磯呢,根本沒有回國的打算。”趙星越說道。
等到服務生將菜送上來,兩人直接開動。
雖然做SPA很享受,但是也很耗費體力,一般做完SPA,好點的店都會送上一些甜品讓客人補充體力。
此時陳景雲已經餓的肚子都在叫了,吃起來也就不管什麼禮儀了。
嗯,上的那點禮儀課,因為有些餓,全還給那個老師了。
而趙星越也不太在乎形象,人多的時候他還會收斂些,表現得十分沉穩,但是人少的時候,趙星越就不太在乎那些了。
陳景雲先用紅燒肉就著大米飯,一勺深色的湯汁淋在米飯上,一口下去,十分滿足。
不過五分鐘,陳景雲一碗飯就下肚了,感受到了些許飽腹感,也不再那麼飢餓了。
禮儀又回來了。
陳景雲又成為了那位紳士,陳先生。
“這個蟹真不錯誒。”陳景雲看著已經剝好的大閘蟹,那飽滿的白膏十分吸引人。
現在就是吃硬黃母蟹和滿膏公蟹的季節,服務生將蟹剝好,把每一隻蟹腿蟹鉗都用工具敲碎,只留下蟹肉,隨後再將帶著一半殼的蟹腿放回去,擺回一個大閘蟹原本的樣子,但是拿起一隻蟹腿,卻不需要客人再扒,直接送入口中就行。
十分方便。
對於陳景雲這種喜歡吃蟹,又不喜歡扒的人十分友好。
陳景雲現在還記得,小時候喜歡吃蟹黃,父母過節買的大閘蟹,蟹黃幾乎全被他吃了,問父母怎麼不吃,父母總是會說自己不愛吃。
儘管如此,陳景雲依舊覺得吃不夠。
而且當時也不喜歡剝蟹殼,覺得很麻煩,尤其是兩邊蟹腮下面的蟹肉,吃起來更麻煩。
母親就說,等你以後有錢了,直接請一個保姆幫你扒。
陳景雲回想起這些,只覺得很戲劇。
如果一輩子按部就班的讀書,哪怕讀的是ucla,到最後恐怕也實現不了專人扒蟹和大閘蟹自由。
當然,也有可能是錢賺到了,但是卻沒有時間享受。
這一頓飯吃的十分滿足,兩人到最後甚至想著直接喝一點,要了一瓶茅臺,用小杯子喝著。
當然,主要是聊天,吃蟹,喝酒只是順便,充當一個潤滑劑的作用。
“我看一下,下午四點拍賣會,咱們吃完這些應該也差不多到時間了。”趙星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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