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是因為現場的貴客都懂行,不需要介紹,他們也明白拍品的價值。
“兩千六百萬。”
“兩千七百萬。”
“兩千七百五十萬。”
拍賣的節奏絲毫沒有因為價格高昂而減緩,出價的人依舊很高。
“這套茶具真不錯。”趙星越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沒錢,他還真想拍下來,畢竟這可是顧景舟的作品,紫砂壺的巔峰,尤其是這樣成套的,更是稀缺貨。
當年松鼠葡萄十頭套更是拍下來將近一億的天價。
陳景雲摩挲了下下巴,他對這套茶具是很感興趣的,當時在洛杉磯的時候,就想著整一套得體的茶具。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那種成套的茶具,包括愛馬仕出品的也一樣,都沒什麼特殊,更沒什麼靈魂。
流水線出品的茶具,跟大師手搓的茶具,自然有所差別。
陳景雲摸出扶手旁的號碼牌,舉了起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參加拍賣會,也是第一次舉牌,頗有種新奇的感覺。
“這位先生出價三千萬。”拍賣師的手划過來,隨後立刻轉移走了,在陳景雲身上的停留時間不超過兩秒,“這邊出價三千一百萬,這位先生要繼續加價嗎?”
陳景雲只是繼續舉牌。
比財大氣粗,在場的還真沒多少人比的過他。
如果是比身價,在場應該有人的隱藏資產能跟他有的一比。
但是比個人卡里的現金,還真沒有多少人比得過他。
無他,作為洛杉磯的大包租公,陳景雲威爾希爾大廈的房租收上來了,也沒多少,十億多點,再加上他本身銀行卡里的餘額,現在身上足有二十億美金。
換算成r一百多億。
很少會有富豪在身上留這麼多錢,大多數都是收上來又投出去,手裡的現金反倒是沒有那麼多。
哪怕有,也不在今天的拍賣會上。
陳景雲面無表情的繼續舉牌。
“三千三百萬,這位先生出價三千三百萬,還有老闆要出價嗎?三千三百萬一次,三千三百萬兩次,三千三百萬三次,成交。”
“恭喜這位先生拍下顧景舟制九頭詠梅,我們接下來第三件拍品……”
盧藏看著陳景雲,他終於理解了趙星越說的那句話。
有錢的富二代他見過很多,但是卻沒有一個比陳景雲有錢的。
“景雲,你拍這套茶具做什麼?”盧藏忍不住問道。
哪怕陳景雲以同樣的價格拍下一塊腕錶,或者一輛超跑,或者是公寓什麼的,他都不會太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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