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門裡,服務員十分忙碌,上菜,介紹,下菜,換餐具,換飲品……
百分之十五的服務費,讓服務員忙的不行。
畢竟這麼昂貴的服務費,你總得讓人覺得有被服務的感覺吧?
“聽說美國斬殺線很恐怖,你們去了以後,有看到過斬殺線嗎?”有個同學問道。
陳景雲和張震對視一眼。
張震以前在紐約留學,後來為了愛情轉去新加坡,對於斬殺線,紐約肯定比洛杉磯更明顯。
張震很有發言權,因為他去過布魯克林那窮地方。
而陳景雲對於斬殺線的認知,可以說完全沒有。
因為他從來不會去那些地方。
那些充斥著du品,暴力,黑幫,搶劫的街區,他從來不會去的。
他在洛杉磯,一直都是在比弗利山莊,貝萊爾山,好萊塢山,或者學校,機場這些地方,而對於那些所謂斬殺線觸發的街區,他從沒有去過。
他是沒去過,但是張震這個好奇鬼卻去過。
“我跟你們講,老美斬殺線的觸發簡直嚇人。”張震說道,“我當時去布魯克林,一條窮人街,你們知道那裡的的人過的有多……那個啥,我怎麼形容呢。”
“那邊很多黑戶,他們白天搬磚,晚上端盤子,一天的工資才一百多美金,這還算是好的了呢,因為你是黑戶,你上的稅反而更少,只需要交聯邦稅,洲稅,市稅,加一起也就扣你百分之二十。”
“但是如果你是擁有老美身份的,那扣的更多,一系列的強制保險,社群公共費用等加在一起,那些白領階級能拿到手的,能有稅前收入的百分之六十就算好的了。”
“而且老美講的是週薪,所以很多房子都是按周來租的,如果一個工地的工人因為一次推遲發工資……那麼,能堅持到下一週來拿工資的,可能不到百分之七十,因為剩下的百分之三十都徹底掉入了斬殺線。”
“推遲發工資,付不起房租,會失去自己原本的地下室或者小單間,隨後到沒錢吃飯,最後……嗯,就這樣了。”
講真的,聽著張震的講述,一群富二代,都沒有什麼深刻了解,就是感覺聽著好像挺殘酷的。
陳景雲雖然以前不算什麼富二代,但是現在,他只能說,你老美的子民過的好不好,關他屁事呢。
反正,誰掉入斬殺線都行,反正他又不會掉下去。
對於老美這個移民大國來說,那些底層和黑戶就是消耗品,至於其中有沒有一些國內潤人,陳景雲表示,這並不關他的事情。
反正陳景雲在國外那麼久,還真沒怎麼接觸過潤人,無他,接觸不到。
想在國外混得好,醫生,金融,律師,科技等行業最為吃香。
而那些走線潤過去的腦癱,連個正經身份都沒有,這些行業更是想都別想。
正經留學生留在美國的話,那都是人家正兒八經的高薪聘請,和這些潤過去的完全不同。
潤人也不想想,在自己國內都混的不行,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說著一口帶著很重口音的英語,在一個充滿種族歧視,甚至華人還是歧視鏈最底層的地方,就能混的好了?
早早潤走被斬殺,為祖國省些糧食罷了。
如果陳景雲碰到快要餓死的潤人,他甚至不會去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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