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雲放下毛筆,心裡想著,“格蘭特,他來幹什麼?”
格蘭特全名艾爾肯尼·格蘭特,是洛杉磯如今的一名議員,也是陳景雲用了忠誠卡的親信。
王斯聰見陳景雲這裡有客人,便站起身,“我還有點事……”
“誒,你能有什麼事,再住一晚,明天咱們還要出海釣魚呢,著急回去幹啥。”陳景雲打斷道,這麼多年,王校長就一件正事都沒有,絕對是超級合格的酒肉朋友。
隨後摸了摸陳乘瀚的腦袋,說道,“你倆跟著王叔叔去玩一會兒,爸爸等會忙完再陪你玩。”
陳乘瀚點了點頭,隨後跑去抓住王斯聰的手,“噢……王叔叔,你能不能帶我去騎摩托艇啊?爸爸不讓我自己一個人開,你陪我去開好不好。”
王校長見陳景雲這麼說,也不著急回家,於是道,“當然好啊!”
隨後,帶著兩小隻出了書房。
傭人帶著艾爾肯尼·格蘭特走進書房。
陳景雲坐在旁邊的紅木沙發上,傭人泡好茶,放在旁邊。
這套紅木沙發,是陳景雲從國內定製的,非常龐大,坐在上面,沙發靠背比人還要高上大半截,端坐其上猶如坐在龍椅上。
扶手雕刻著麒麟,都是老師傅一點一點雕刻出來的。
這麼巨大的沙發,自然不可能是機雕,且不說木頭太貴,根本不當心機雕,也沒有能雕刻出這麼大沙發的機器。
這麼一套,價格自然也不便宜,足以一點二億r。
在對自己好這一塊,陳景雲從來不會吝嗇。
當然,這套沙發,最主要的還是和這個書房相呼應,坐在上面其實並不舒服,紅木太硌屁股了,鋪軟墊又會蓋住沙發上的雕刻圖案。
艾爾肯尼·格蘭特很快走了進來,見到坐在沙發上的陳景雲,連忙走上前,“陳教授,中午好,冒昧來訪,請您見諒。”
說的赫然是普通話,就是不太標準,怪腔怪調的。
被陳景雲用了忠誠卡的人很多,但是哪怕用了忠誠卡,也沒有幾人像格蘭特這樣,還特意去學了一手普通話。
只能說,格蘭特太想進步了。
“坐。”陳景雲示意了一下,一手端著茶杯,一手用杯蓋颳著茶湯。
格蘭特很快坐到陳景雲旁邊,中間隔著很寬的扶手。
傭人給格蘭特送上一杯茶後,也退出書房。
艾爾肯尼·格蘭特喝了一口後,說道,“好茶,在整個美利堅,也只有在陳教授這裡能夠喝到如此有韻味的茶水,這是我的榮幸。”
格蘭特這普通話,還真是越說越溜,不過再溜,也是一股怪味。
陳景雲笑了笑,“茶都是一樣的茶,怎麼會更有韻味。”
格蘭特絲毫不覺得臉紅,說著肉麻的話,“或許是因為,這是與陳教授一起喝的茶水。”
陳景雲笑了笑,對格蘭特的態度非常滿意,“聖誕節你不在家裡和老婆孩子過節,到我這裡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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