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秉早就想好了說辭,面不改色道:“你現在不也留在京城了嗎?咱倆兄弟做個伴兒,有什麼不好的?”
謝遠舟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他想了想,點點頭:“也是。你一個人在流芳鎮待了那麼久,也該回來了。行,留下好,咱們兄弟往後能常聚。”
方文秉心裡鬆了口氣,面上依舊平靜。
晚上,謝遠舟回到正房,跟喬晚棠說起這事。
“棠兒,你說奇怪不奇怪?方大哥當初死活不肯留在京城,如今突然說要留下,還說是為了跟我作伴。”
喬晚棠正給小滿擦臉,聞言手微微一頓。
她抬起頭,看著謝遠舟,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
這男人真是一根筋啊,這麼久了,還沒有看出方大哥的心思。
“遠舟,你真不知道方大哥為什麼留下?”
謝遠舟一愣:“為什麼?”
喬晚棠嘆了口氣,搖搖頭:“你呀,真是個木頭。”
她把帕子放下,輕聲道:“你想想,方大哥這些日子,天天教曉菊讀書認字,風雨無阻。他一個外男,若不是心裡有想法,何必這麼殷勤?”
謝遠舟愣住了。
他想起這些日子方文秉的反常。
主動要教曉菊讀書,每日準時準點從不缺席,看曉菊的眼神總是柔柔的……
又想起今日他突然說要留在京城。
一個念頭猛地冒出來,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你是說……方大哥他……他對曉菊……”
喬晚棠點點頭,意味深長道:“你自己去問問他吧。”
謝遠舟臉色變了又變,最後一咬牙,轉身就往外衝。
“方文秉!”他大步流星衝到客院,一腳踹開房門。
方文秉正在燈下看書,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剛站起身,就被謝遠舟一把揪住了衣領。
“遠舟,你發什麼瘋?”
謝遠舟瞪著他,眼睛都紅了:“我把你當好兄弟,你竟然覬覦我妹子!你還是人嗎?”
方文秉一愣,隨即臉色微微發白。
他心虛地移開目光,不敢看謝遠舟的眼睛。
謝遠舟見他這副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手上又緊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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