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誣告?”謝遠舶尖聲道,“雪梅身上的毒就是鐵證!除了你,還有誰會害她?!”
“鐵證?”喬晚棠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姚行章。
“敢請大人,可否傳喚郎中,驗看喬雪梅所中之毒,究竟是何物?來源何處?又是否與民婦有關?”
不等姚行章發話,她接著道:“況且,民婦今日上堂,並非只為自辯。民婦也要狀告喬雪梅!”
“民婦要告喬雪梅,蓄意投毒,謀害我兩個未滿週歲的孩兒。此乃訴狀,請大人過目!”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一份早已準備好的訴狀,雙手呈上。
衙役接過,遞給姚行章。
姚行章展開訴狀,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訴狀上,喬晚棠條理清晰地陳述了喬雪梅投毒之事。
公堂上一片寂靜,連衙役們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毒害這麼小的孩子?
這簡直喪盡天良!
謝遠舶臉色大變,沒想到喬晚棠準備得如此充分,竟然還有訴狀?!
他連忙喊道:“大人,她胡說!這是汙衊,雪梅怎麼會做那種事?她……她一定是想轉移視線,為自己脫罪!”
姚行章放下訴狀,目光如電,看向謝遠舶:“謝遠舶,喬氏狀告你妻喬雪梅毒害嬰孩,你可有話說?喬雪梅現在何處?所中何毒?毒從何來?”
“我……我……”謝遠舶被問得冷汗直流,支支吾吾。
他總不能說那毒是喬雪梅自己買來害人的吧?
“雪梅……雪梅她中了毒,在家休養,不便前來。至於毒……毒是喬晚棠下的,自然是她的!”
“既然雙方各執一詞,又都涉及下毒重案,”姚行章沉聲道,“按律,當傳喚相關人證、查驗物證、詳審毒物來源!”
“來人!速去謝家村,將喬雪梅帶至縣衙。同時,傳喚為喬雪梅診治的郎中,以及謝家村相關知情人等到堂。再查,城中藥鋪、黑市,近日可有售賣‘奎癢散’之記錄!”
“是!”衙役領命而去。
謝遠舶這下真的慌了。
他原本以為有縣主撐腰,姚縣令多少會給面子,直接拿下喬晚棠了事。
哪想到姚行章如此較真,還要詳查!
一旦真查起來,喬雪梅買毒害人的事,還有他之前那些勾當,恐怕都要暴露!
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心中不斷祈禱韶陽縣主趕緊派人來施壓。
在來縣衙之前,他已經派人去給韶陽縣主人通風報信了。
然而,時間一點點過去,派去帶喬雪梅和傳喚證人的衙役尚未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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