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兒在旁邊輕輕哼了一聲,繼續啃她的桂花糕。
喬晚棠看著這一對活寶兒女,心裡頭暖融融的。
她伸手把兩個孩子都攬進懷裡,摟得緊緊的。
小滿被她摟得有些喘不過氣,掙扎了一下,“孃親,你勒到我了……”
喬晚棠沒有鬆手,只是把下巴抵在他們的小腦袋上,聲音輕輕的。
“孃親今天特別想抱抱你們。”
小滿愣了一瞬,乖乖地不動了。
小瑜兒也放下了桂花糕,安安靜靜地靠在她懷裡,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孃親的後背。
夜風從廊下穿過去,帶著秋末初冬的涼意,可喬晚棠的胸口是燙的。
她抱著兩個孩子,心裡頭像翻湧著一層又一層的潮水。
這就是她的一切啊!
小滿的調皮搗蛋、小瑜兒的拆臺賣乖、還有那一屋子嘰嘰喳喳的孩子,都是她拼了命也要護住的東西。
她曾經一步一步往上爬,費盡心思地經營鋪子、經營人脈、經營這個家。
為的不就是讓家人和後代過上安穩無憂的日子麼?
如果連自己的孩子都不能保護,那麼一切的付出又有什麼意義?
她不能坐以待斃。
容老爺子答應幫她去太后面前周旋.
可太后若是執意不肯鬆口,容老爺子也不能真的跟太后撕破臉。
真正能在太后面前說上話、並且能讓太后不得不掂量輕重的人,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當今聖上!
她必須讓皇上知道這件事。
遠舟不在家,所以她不可能想見就見。
她需要一個能在皇上面前遞話的人。
思來想去,這個人只有許貴妃了。
喬晚棠鬆開兩個孩子,站起來,整了整衣裙,朝書房走去。
她鋪開紙,提筆蘸墨,給許貴妃寫了一封信。
末了,她補了一句,“臣婦深知宮規森嚴,不敢妄求聖恩,只望貴妃娘娘能代為轉達,讓聖上知曉此事。臣婦叩首。”
喬晚棠站在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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