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舟走到媳婦兒身旁,低頭問,“怎麼了棠兒?可有什麼不妥?”
喬晚棠往前傾了傾身子,“華德榮不是想生米煮成熟飯麼?那咱們就假裝如了他的意。”
謝遠舟眉頭微動,“你的意思是……”
喬晚棠眼底泛起冷意,“曉菊方才跟我說了,她帶著華明軒出來時走的是後門,沒有驚動華府留在那邊的眼線。”
“華府的人只以為他們關在裡面,不知道他們早就出去了。既然如此,咱們正好將計就計。”
謝遠舟沉默了一瞬,“你是說……派人回到那間屋子裡去?”
喬晚棠點了點頭,“安排兩個人回到那間房裡去,換上曉菊和華明軒的衣裳。等一切安排妥當,咱們再去華府要人。”
“到時候華德榮一定會帶著咱們去城西那間院子,等他推開門發現裡頭根本不是華明軒和曉菊,我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謝遠舟聽完,沉默了片刻。
最終點頭,“好。我這就讓副將去辦。”
說完轉身叫來副將,交代了幾句。
副將領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喬晚棠望著副將消失的方向,轉身安排人把華明軒送到別處。
然後她和謝遠舟帶著謝曉菊回了謝府。
她知道,華德榮肯定會有所動作。
果不其然,第二日天剛矇矇亮。
一封措辭客氣的信箋,送到了謝府門房。
華府管家親手遞來的,請謝侯和謝夫人過目。
喬晚棠展開信紙看了一眼,嘴角微彎。
信上寫得頗為含蓄,說華府昨夜發現一件要緊事,事關謝家二小姐,還請謝家來人到府上一敘。
喬晚棠把信遞給謝遠舟,“他們出手了。”
謝遠舟看完,眉頭緊鎖,“走吧。咱們去看看華德榮今日怎麼唱這出戲。”
兩人換了身衣裳,帶著幾個親信,到了華府門口。
華府的門房像是早就得了吩咐。
見了謝遠舟和喬晚棠,連忙躬身引路,“謝侯、謝夫人,老太爺已經在廳裡等著了。”
兩人穿過迴廊,來到華府正廳。
華德榮坐在上首,神色沉穩,看不出什麼波瀾。
他看見謝遠舟和喬晚棠進來,站起身迎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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