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荷離開後，喬晚棠又拈起一條來翻了翻，“你看這綢布，這珠子，這匣子。拿出去往桌上一擺，旁人都覺得這是件精貴的物什。”
“你用完了還剩一隻漂亮匣子。單單這隻匣子，就值好幾文了。”
這和二十一世紀買了名貴的包，留著包裝盒是一個道理啊！
張氏聽著，半信半疑。
她拿起一條來，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心裡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一百文一條，一天要用好幾條？
擱她自己，是絕不會花這冤枉錢的。
可她知道，棠兒做生意向來有一套。
既然她這麼說了，那想必是有她的道理。
她猶豫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行，那就依你的。今兒個我先拿一些去試試，擺在湯泉更衣間的架子上，看有沒有人問。”
喬晚棠笑了笑，“蘭姐姐，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保證用不了半日，肯定有人買。”
張氏笑了笑，心裡還是不大信，不過還是願意一試。
喬晚棠見她還是不大信的樣子，也不急著再多說什麼。
她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朝外頭招了招手。
西個年輕女子便從廊下走了進來。
個個都梳著利落的髮髻，穿著素淨的藕荷色比甲，看著乾淨又爽利。
張氏一愣：“這是——”
“我之前讓青荷挑的幾個人，專門教了話術。”喬晚棠說著，朝那西個姑娘點了點頭：“今兒個她們就負責在湯泉更衣間和茶水間那邊。”
“只等客人們泡完了湯泉出來換衣裳的時候上前搭話，把咱們這舒月棉好好跟客人說道說道。”
張氏看著那西個姑娘，其中一個上前一步，脆生生地開口道：“夫人放心，咱們己經把說辭都背熟了。”
喬晚棠笑了笑：“你念一遍來聽聽。”
姑娘清了清嗓子，站得筆首，吐字清晰地道：
“八位老繡娘，十年磨一棉。不取普通棉麻料，只選頂配柔絨面。千次壓邊不卷邊，萬次鎖水不側漏。每一片，都是經期頂配大作。不懼久坐翻身，不怕夜跑翻身。大師精工護全場，經期自在不慌張！”
她唸完這一段，又換了副溫柔些的語氣，接了一句：“這位娘子，女子的痛，只有女子懂。女子啊，就是要對自己好一點。”
張氏聽完了這一整段，整個人愣住了。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
看著那姑娘一本正經的模樣，忽然有些想笑。
可又覺得這詞兒聽著，竟真有幾分讓人心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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