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東北:打獵采參養大嫂和侄女》第109章 流言再起,暗箭難防(1)

作者:石磙上長鐵樹·9個月前

時值深秋,興安嶺層林盡染,漫山遍野的柞樹葉、樺樹葉紅黃交織,如同一幅濃墨重彩的油畫。參園裡的參苗已然褪去最初的稚嫩,葉片舒展,綠意盎然,在秋日陽光下顯得生機勃勃。張學峰蹲在參畦邊,小心翼翼地拔除一株雜草,指尖拂過參苗厚實的葉片,心中充滿了耕耘者特有的踏實與期待。

便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劉小軍氣喘吁吁地跑來,臉上帶著幾分憤懣與焦急。

“峰哥!不好了!”劉小軍跑到近前,也顧不上喘勻氣,急聲道,“屯裡、場部那邊,不知道從哪兒颳起一股邪風,都在傳咱們合作社的壞話!”

張學峰動作一頓,緩緩站起身,眉頭微蹙:“什麼壞話?慢慢說。”

劉小軍抹了把額頭的汗,憤憤道:“說的可難聽了!說咱們合作社前期的錢早就花得底兒掉,現在是驢糞蛋子表面光,全靠硬撐!還說咱們從撫松買回來的參苗,根本就是被人坑了的次貨,水土不服,死了一大半,剩下的也半死不活,根本成不了參!更可氣的是,有人說……有人說你張學峰把大夥兒的血汗錢都拿去揮霍了,在縣城養了相好的,這合作社眼看就要黃鋪子了!”

這些謠言惡毒而精準,直指資金鍊和參苗存活率這兩個合作社最核心、也最脆弱的環節。若是任由其傳播,不僅會動搖現有隊員和工人的信心,更會讓那些觀望的、潛在的合作伙伴望而卻步,甚至可能引發撤資和擠兌。

張學峰臉色沉靜,眼神卻銳利如鷹。“什麼時候開始傳的?源頭摸到沒有?”

“就這兩三天的事兒,像長了腳似的,一下子就在場部家屬區和屯子裡傳開了。”劉小軍懊惱地搖頭,“源頭藏得深,我打聽了一圈,都說是聽別人說的,具體從誰那兒最先傳出來的,摸不著。”

張學峰冷哼一聲,目光掃過參園裡正在忙碌的工人們。雖然大家手上沒停,但偶爾交匯的眼神里,確實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疑慮和閃爍。人心,已經開始浮動了。

“這是有人看咱們日子過得太安生,心裡不痛快了。”張學峰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寒意,“先是工商檢查,接著是散播謠言,下一步,不知道還要耍什麼花樣。”

孫福貴和李衛東也聞訊趕了過來,臉色都很凝重。

“肯定是趙虎那個王八蛋搞的鬼!”陳石頭性子最急,拳頭攥得咯咯響,“上回在街上沒收拾服他,還敢在背後捅刀子!峰哥,咱們直接去找他算賬!”

“無憑無據,你怎麼算賬?”張學峰看了他一眼,“他現在學精了,躲在暗處放冷箭。我們要是莽撞地打上門,正好坐實了咱們‘霸道’、‘心虛’的名聲,正中他下懷。”

“那……那就任由他們這麼胡說八道?”陳石頭梗著脖子,滿臉不服。

“當然不能。”張學峰斷然道,“謠言這東西,置之不理,它就會像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必須儘快掐滅它。”

他沉吟片刻,對劉小軍吩咐道:“小軍,你人頭熟,再去查,重點放在場部後勤科、供銷科那些平時跟咱們接觸多,又可能對咱們不滿的人身上。特別是……和錢場長走得近的。”他刻意點出了副場長老錢,上次的衝突,老錢雖然被劉茂山壓了下去,但怨氣未必就消了。

“明白!”劉小軍領命,轉身又匆匆去了。

張學峰又對孫福貴和李衛東道:“富貴,衛東,你們去跟咱們合作社的自己人,還有那些踏實幹活的臨時工透個底,就說合作社資金充裕,參苗長勢良好,讓大家安心幹活,別聽風就是雨。告訴他們,這個月的工錢,提前三天發!”

穩定內部人心是當務之急。真金白銀的工錢,比任何空洞的解釋都更有力。

孫福貴和李衛東點頭應下,分頭去安撫眾人。

安排完這些,張學峰獨自一人走到參園邊緣的高處,俯瞰著這片傾注了他無數心血的土地。秋風吹拂著他硬朗的臉頰,帶來絲絲涼意。

他心中明鏡似的。這絕不僅僅是趙虎個人報復那麼簡單。趙虎一個縣城混混,手還伸不到林場內部如此精準地散播謠言。背後必然有林場內部的人配合,甚至可能就是主導。老錢的嫌疑最大,但未必沒有其他人。

這是一種更為陰險的攻擊,不直接動刀動槍,卻旨在瓦解他的根基——信譽和人心。如果他不能迅速有力地撲滅這股邪火,那麼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可能功虧一簣。

“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搞垮我?”張學峰望著遠處蒼茫的群山,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做夢!”

接下來的兩天,流言非但沒有平息,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勢。甚至傳到了縣裡,連偶爾來送材料的林業都聽聞了,特意跑來詢問情況。

合作社內部,雖然孫福貴等人極力安撫,並提前發放了工錢,暫時穩定住了核心隊伍,但那種無形的壓力依然存在。一些原本就搖擺不定的臨時工,幹活時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劉小軍那邊的調查也有了進展。他透過一個在場部招待所工作的遠房表妹,隱約打聽到,謠言似乎最早是從後勤科一個叫王老五的幹事嘴裡說出來的。而這個王老五,是副場長老錢的遠房表侄,平時就跟趙虎手下的豁牙一起喝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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