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雷隊長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張學峰臉上露出了笑容,“‘興安公司’一定盡力配合,儘快恢復地區山貨市場的秩序。”
送走了雷剛一行人,張學峰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
孫福貴、周建軍等人立刻圍了上來。
“峰哥,雷老虎來找你幹啥?”孫福貴急切地問道。
張學峰將雷剛的來意和自己的判斷簡單說了一遍。
“媽的!這是想讓咱們當槍使啊!”周建軍甕聲甕氣地說道。
“當槍也好,合作也罷,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張學峰眼神銳利,“馬三留下的市場和渠道,我們必須吃下來!而且要快!要狠!”
他看向孫福貴和周建軍:“富貴,建軍,你們立刻挑選人手,要最精幹、最可靠的!帶上傢伙,明天一早,跟我去地區!”
“去地區?幹啥?”
“清場!”張學峰吐出兩個字,殺氣凜然,“馬三死了,但他手下那些不開眼的嘍囉,還有那些想趁機上位的雜碎,不把他們打疼了,打怕了,他們是不會老實的!雷剛不是默許了嗎?那咱們就給他演一齣好戲!”
第二天,地區山貨集市。
往日里馬三手下盤踞的幾個主要攤位,此刻被另外兩夥人佔據著,正在為地盤和貨物爭吵不休,劍拔弩張,眼看就要動手。周圍的商販和顧客都躲得遠遠的,生怕被殃及池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張學峰一馬當先,身後跟著孫福貴、周建軍等十幾個精壯漢子,人人面色冷峻,眼神如刀,徑直朝著那兩夥對峙的人走去。
那兩夥人看到張學峰等人,先是一愣,隨即露出警惕和敵意。
“張學峰?你來幹什麼?”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漢子厲聲喝道,他是馬三手下的一個小頭目,試圖趁亂自立門戶。
張學峰根本懶得廢話,腳步不停,直接走到那刀疤臉面前。
刀疤臉見對方來者不善,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後腰的匕首。
然而,他的手剛動,站在張學峰身側的孫福貴動了!如同一頭暴起的黑熊,蒲扇般的大手後發先至,一把攥住了刀疤臉的手腕,用力一擰!
“咔嚓!”
“啊——!”刀疤臉發出淒厲的慘叫,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曲,匕首“噹啷”落地。
幾乎在同一時間,周建軍和另外幾名隊員如同虎入羊群,衝向了另一夥人!拳腳如同狂風暴雨般落下,伴隨著骨頭斷裂的悶響和淒厲的哀嚎!
張學峰站在原地,目光冰冷地掃視著整個集市,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從今天起,地區的山貨生意,由‘興安公司’接管!守規矩的,歡迎繼續做生意;想鬧事的,這就是下場!”
他的話音未落,那兩夥試圖爭地盤的人,已經全部被打翻在地,痛苦呻吟,失去了反抗能力。
整個集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雷霆手段和狠辣果決震懾住了!
血路突圍,殺伐果斷。
張學峰用最直接、最血腥的方式,宣告了“興安公司”對地區山貨市場的絕對掌控。他沒有選擇溫和的談判,而是直接用拳頭和暴力碾碎了所有不服和覬覦。這不僅是為了搶奪地盤,更是為了立威!他要讓所有人都明白,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經此一役,再無人敢挑戰“興安公司”在地區的權威。張學峰的名字,成了真正能夠止小兒夜啼的存在。他順利地接收了馬三留下的絕大部分遺產,將地區的山貨貿易徹底整合進了“興安公司”的體系之中。
事業版圖,再次急劇擴張。然而,站在更高處的張學峰也明白,隨著勢力的膨脹,他必將進入更多人的視野,面臨更加複雜的局面和更強大的對手。腳下的血路,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