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紋芳哦了一聲：“按照你說的意思，夏天的夢，天氣炎熱，衣服穿的少，那不是更加容易發生事故？”
寧東陽笑道：“對啊。”
“夏天的夢，我不能細說。”
“冬天的夢，最安全。”
“即便你思想滑坡，在夢裡有了不該有的想法，一層層的衣服，還沒等到那啥，最最關鍵的時刻，夢醒了！”
葛紋芳輕笑著說道：“誰家冬天睡覺，穿著一層層的衣服？”
寧東陽咦了一聲：“你不說，我還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我自己冬天，就喜歡零層衣服睡覺。”
“不對，不對。”
“我被你帶溝裡去了。”
“冬天的夢，夢到的場景，又不是在被窩裡。比如，圖書館什麼的。”
葛紋芳撲哧一聲笑道：“你是繞不開圖書館了。”
寧東陽點頭說道：“當然。”
“接著我之前說的話題。”
“春天的夢，也可以是一個學習的夢。”
“我清楚的記得，那天我們在圖書館裡，共同學習，共同進步，共同的廢寢忘食。”
葛紋芳沒好氣道：“合著，我就是一個學習的苦命人。即便在你夢中，也沒有吸引力，只會跟著你廢寢忘食的學習？”
寧東陽哈哈大笑。
“還有一部分我沒說，透過你的鼓勵，我開始指點江山……”
葛紋芳聽懂了，就故意兇他：“不要臉！！”
寧東陽樂了：“我要說，跟你做一個一夢了無痕，你說我不要臉。我要說，跟你做一個只愛學習的夢，你說你在我眼裡，沒有吸引力。”
“我突然發現，做夢很難。”
“做一個好夢更難。”
“其實吧，我們那天在圖書館裡，共同學習了楚辭，我念給你聽。”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飲餘馬於咸池兮，總餘轡乎扶桑。”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遙以相羊。”
平行世界源頭一樣，這一方世界，有詩經，有論語，有楚辭。
葛紋芳正好知道這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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