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璟霧唇上咬著根菸,推開大門,邊走邊從口袋裡掏火,準備出去。
可被兩名人高馬大的保鏢攔住,“大少爺,三天還沒到,老爺說過,在此期間,您不能踏出謝家大門。”
命令下的倒是快。
謝璟霧一臉冷沉的盯著保鏢,目光銳利,“抽根菸也不行?”
保鏢迫於壓力的低頭,沒和謝璟霧對視,身體卻很誠實的擋在他面前。
謝璟霧面色陰冷的又轉回來了。
他扯了扯領口,緩解突如其來的煩躁,順道把咬在唇上的眼拿了下來,隨手扔進垃圾桶。
麻煩,自己家就連抽根菸都不行。
女人真麻煩。
懷孕的女人更麻煩。
三更半夜在客廳裡晃盪也不是個事兒,謝璟霧又邁開腳步,繞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他伸手準備推開房門,誰料門竟然從裡面反鎖。
謝璟霧的眉頭瞬間蹙了起來。
他抬起手,敲了兩下。
“誰?”姜司音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抬手開啟床頭旁邊的落地燈,柔和的光線,瞬間籠罩著整個房間。
通常這個時間,謝家不太會有人來打擾她休息。
“我。”謝璟霧大喇喇的站著,一隻手撐在門框上,看上去有些慵懶。
“有什麼事嗎?”姜司音抿了抿唇,並未下床,揚著嗓子問他。
謝璟霧一雙漆黑的眼眸幽幽的,她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
大晚上的當然是睡覺!
等了幾秒,沒聽到外面的回覆,姜司音以為他又走了,抬手把燈關掉,接著躺回去睡覺。
謝璟霧就看著門縫裡的光線,亮了又變黑,他的臉色黑的不能再黑,“玩欲擒故縱呢是吧?”
姜司音覺得這話聽上去略熟,從前謝璟霧好像也說過。
但,沒想到才幾個月而已,就有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姜司音翻身坐起來,把燈重新打開了,踩著拖鞋,慢慢的走過去,把門開啟。
房門外,謝璟霧滿臉戾氣,一副吃了閉門羹的不爽。
還別說,她還真有點手段,不僅把他家裡人收的服服貼貼,連他都想拿捏。
謝璟霧繞過姜司音,回到了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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