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僵在半空的手猛地一顫,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那股狂暴到極點的咒力在一瞬間如潮水般散去
只恢復了周圍空氣的流動,被定格的風重新颳了起來,捲起地上的雪粉
他根本下不了手,這雙手可以毀滅蒼天,可以反轉咒術
卻無法在這個下雪的下午,傷及那個背影分毫
因為那個背影太堅定了,堅定到讓他覺得自己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小丑
夏油傑的身影再次邁開步伐,步伐平穩,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再見了,悟我的半身,我的“愛人”
我不需要你的理解,也不需要你的挽留
我有我的路,哪怕那條路上只有我一個人
別了,那些搶東西的日子,那些年少時“純愛”的誓言
你就留在光裡吧,我要去黑暗裡尋找我的答案了
這就是我夏油傑的選擇,堅定不移,至死方休
直到那抹黑色徹底融化在風雪盡頭,消失不見
彷彿從來沒有存在過路上的行人很快填補了他留下的空缺
只有地上一串沉穩而清晰的腳印,證明他曾經來過,並且走得義無反顧
五條悟依舊站在原地,像是一座被遺棄在時光裡的雕塑……
他仰頭望著陰沉的天空,任由那些冰涼的雪花不斷飄落,落在高挺的鼻樑上,融化的雪水順著臉頰滑落
少年臉上那道溫熱的溼痕緩緩劃過,不知是融化的雪水,還是沒能忍住而流下的淚
在這喧囂的新宿街頭,在這漫天飛雪中
他終於失去了這世上唯一的理解者,只剩下一片荒蕪的白和永恆的寂靜
五條悟垂下眼簾,看著落在掌心瞬間融化的雪片,眼神空洞地喃喃自語:
“我沒法做到強行把他帶回來,因為融化的雪放進冰箱裡凍,再拿出來的冰也不可能是原來的雪了。”
夏油傑並不是討厭他了也不是想把他拋下,只是他好累,他追不上悟的步伐了……
畫面一轉來到另一邊,虎杖悠仁和落月星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悠仁~明天有煙花大會,你會帶我去嗎”
:“會啊~”
:“太好了!到時候我一定要穿一件很漂亮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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