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炮灰被迫萬人迷後》血和淚的痛苦(十七)(1)

作者:葉落歸深·9個月前

“味道如何?”風瑾目光牢牢注視著他。

安幼清抬眸對上風瑾的視線,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那微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讓他愈發冷靜。

他微微眯起眼,細細回味著口中殘留的桃花酒香氣,良久,才緩緩開口:“甜而不膩,入口溫潤。”

風瑾輕笑,“師弟親手釀造,自然味道極好。”

這酒確實是前些年他們一同釀下埋在山間。

安幼清無奈嘆了口氣,“師兄莫要打趣我了。”

“我時常會想,我長久以來一直尋覓的究竟是什麼,是找到魔族所剩的餘孽替我父親報仇?不,不是的,這不過是執念使然。”

“我父親母親自小便說我感情淡薄,他們總覺得我對世間萬物都難以投入真心,無論是修仙問道,還是為人處世,都好似隔著一層無法觸及的屏障。”風瑾頓了頓,目光望向山洞外隨風搖曳的花草,似是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之中。

“可他們明明從未了解過我,甚至相處的時間都少之又少。”

“後來,我還是修了無情道,”風瑾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彷彿在講述一段與己無關的故事。

“起初,我以為這便是我命中註定的修行之路。可他們死後,我竟也會因這源自於血脈的淡薄感情感到難過,天雷劈下時也並太多痛苦,我只是疑惑,我到底選擇了怎樣的一條路。”

風瑾摘下面具,一道深紅的傷疤,如同一道猙獰的裂痕,從額頭一直蔓延至下顎處,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安幼清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與心疼,嘴唇微微顫抖,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風瑾卻毫不在意伸手撫上傷疤,他站起身把人牽起,“清清,你呢,你所追尋的究竟是什麼呢?”他的聲音低沉,在這靜謐的山洞中,彷彿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風瑾鮮少喊他這般親暱的稱呼,安幼清一怔,他下意識地垂眸,避開風瑾那熾熱的目光,只迷茫搖了搖頭,“我只想好好修行,和師父師兄一起。”

風瑾格外贊同,“的確如此,人最不該被仇恨所困擾,仇恨會像一團迷霧,矇蔽你的雙眼。”

說著,他鬆開安幼清的手,那雙手帶著眷戀般的不捨,從他的指尖滑落。

緊接著,他抬手輕輕撫上安幼清的臉頰,動作輕柔得如同微風拂過春日裡初綻的花瓣,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安幼清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眼神中滿是慌亂與疑惑,嘴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卻見風瑾的眼神愈發深沉,其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愫。

他微微俯身,安幼清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帶著淡淡的酒香。

下一秒,風瑾的唇輕輕落在了安幼清的唇上,這個吻輕柔而剋制。

安幼清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他瞪大了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抓住風瑾的衣袖想要將人推開,卻不料被人更用力抱住。

風瑾的呼吸急促而滾燙,噴薄在安幼清的耳畔。他的手指微微彎曲,修長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緊緊摁著安幼清的後頸,那力度彷彿要將對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風瑾的動作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他微微低頭,鼻尖蹭過安幼清的臉頰,帶著一絲滾燙的親暱。

安幼清只覺渾身發軟,幾乎站立不穩。還沒等他緩過神,便被風瑾一路帶著,踉蹌著往後退。後背撞上洞穴的石床時,他腦袋昏沉,胸腔劇烈起伏,呼吸被剝奪,他難以剋制地劇烈咳嗽起來。

他柔韌的腰被風瑾的雙手緊緊握住,在咳嗽的震動下,不受控制地打著細細的顫。眼角因為難受而滲出淚滴,順著臉頰滑落。

風瑾見狀,動作一頓,他抬手輕輕抹去那滴淚水,動作輕柔得與方才的強勢判若兩人。

風瑾嘆謂般舔了舔指腹的淚水,“清清……”

。意寒的骨刺著帶縷縷,出湧痕疤的上臉從斷不霧黑的暗一,的紅猩過閃裡睛眼瑾風到看能,睫眼的朧朦過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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