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安幼清從床鋪上醒來,他將臉埋進柔軟的被窩,苦兮兮和系統抱怨,“做任務還包括上學嗎?”
014不置可否,“嗯哼,小世界就是如此全面,別撒嬌了,快起床。”
安幼清控訴他胡言亂語,但還是順從起了床,他翻了翻衣櫃,發現大部分衣服都很破舊,樣式也相當奇怪。
他勾著短袖背後交叉著的細細的帶子,“這衣服好奇怪。”
門外傳來三兩聲敲門聲,安幼清應了聲。
季酒推門而入就看到少年穿著淡藍色的半袖睡衣半個身子都埋進衣櫃,他將洗淨的制服放在床頭櫃上。
“在找什麼,這件對你來說尺寸可能有些大,我昨天已經讓季澈按你的尺寸加急製作了。”
安幼清勉強找出一件能看的短袖,他不在意衣服大不大了,對他來說有的穿都不錯了,他朝著季酒笑了笑,頭髮亂糟糟翹著,語氣還帶著剛睡醒時的甕聲甕氣,“謝謝你季酒。”
季酒是一位相當不錯的室友,不僅早起給他送衣服還貼心地準備了早餐。
聖落地亞的教學樓似乎和普通高中沒什麼不同,硬要安幼清來說就是人更少,一個班大約才三十多個人,安幼清坐在桌前思緒發散,“我現在是高一嗎?”
014否認,“不算高一,這裡比較特殊,是兩年制。”
安幼清類比道,“那就是高二,”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會還有類似高考的東西吧?”
014語氣邪惡,“那當然了,不過別擔心,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不會參加那場考試。”
暫時還沒到上課時間,教室裡格外吵鬧,青春期的男生精力充沛,高聲談論著安幼清聽不太懂的話題。
他獨自一人坐在中間靠後的位置,教室的座位都有明確安排,左桌角上用鐵質的黑色銘牌端端正正刻著名字。
季酒和他並不在一個教室上課,將人送到座位上就匆匆離開。
安幼清抽了張面巾紙將桌面重新擦乾,從課桌抽屜裡翻出一本書平攤在桌子上。
安幼清後桌的男生身邊圍了許多人,後桌的男生不知是不是在睡覺,但周圍的人圍在他身邊,吵吵鬧鬧的男生們擁擠不堪,有些人都快蹭到安幼清身上。
狹小的空間被不斷壓榨,他忍了又忍,在身邊的人再一次擠到他,見那人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時他還是控制不住伸出一隻手指戳了戳男生粗壯的手臂。
周圍的人都在偷偷看他,在他有了動作後一致默契地閉上嘴。
細微的動作很快吸引了男生的注意,他一回頭對上安幼清委屈巴巴的表情,“同學,你可以往旁邊去一點嗎?你擠到我了。”
少年看上去著實可憐,周邊人群擁擠,環境燥熱,哪怕是教室開著冷氣都沒能讓安幼清感到涼快,細白的手指將額頭上的碎髮撩開,說話間都帶著溼潤甜膩的香味。
膚色偏深相貌英俊的男生盯著他紅潤飽滿的唇看了許久,久到安幼清以為他不開心準備揍自己了那人才開口,聲音急切,麥色的臉頰詭異的湧上一陣紅暈,只是因為膚色深並不明顯,“對、對不起——”
安幼清端坐著搖搖頭,他暗示道,“沒關係的,你稍微過去一點就可以了。”
男生立刻猛地往後退了一大步,身體結結實實撞上後面趴著睡覺的男生的課桌上,發出一聲極大的聲音。
安幼清:“……我有這麼可怕嗎……怎麼感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