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籌備聖落地亞一年中最盛大的晚宴舞會,某一日下午,學校一直沒用過的廣播裡響起學生會主席的聲音,“聖落地亞舞會即於下週末開始,誠摯歡迎各位的到來。”
安幼清將筆頭抵在下巴,靜靜聽著周圍人的歡呼,喻禮敲擊他的書桌,“回神了。”
他拎起他的書包甩到自己的背上,“去學生會。”
安幼清忙把書本收進桌鬥,“現在過去嗎?”
“是啊,”喻禮對這舞會的興趣還沒有睡覺的興致高,他於初中部時就參加過無數次,這一次是看在安幼清的面子才勉強願意過去,“季澈總在催。”
季澈雖然是副會長,但他並沒有負責舞會的籌辦,他最近又在給安幼清設計禮服。
陳洺在S班門口等他們,因這場晚宴的特殊性,聖落地亞這周進入停課狀態。
許多人興致勃勃在談論這場即將到來的晚宴,“聽說聖落地亞附近的學院也會來參加。”
“那豈不是女校也會過來,”說話的人神情激動,“太好了,我真的受夠這所學校裡的臭男人了。”
“也不全是吧……”有人接上他的話茬,視線不自覺瞥向被兩個男生夾在中間的安幼清。
那人也像是愕然想起什麼般,結巴地開口,“呃、對,對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安幼清只在路過時不經意聽見那群男生的談話,他倒是沒想到晚宴也會有別的學院的人參加。
陳洺對此並不意外,“雖說之前沒有這種先例吧,今年不知道是哪位學院高層腦抽,說什麼要和周邊學院進行文化交流。”
喻禮輕嗤一聲,“那群老頭腆著臉直接找到未蘭因,還讓他親自去和其他學院負責人溝通。”
“未蘭因去了嗎?”安幼清好奇道,他不太能想象性格冷淡的未蘭因遊走於各個學校間、勸說別人來參與晚宴的場景。
“當然是……沒有,”陳洺笑了聲,“未蘭因禮貌的把那群人趕出了學生會,不過後面不知道怎麼回事,未蘭因還是同意了。”
“人多一點也熱鬧吧,”安幼清把下巴埋進圍巾裡,聲音悶悶的。
喻禮不贊同,“聖落地亞人已經夠多了,再來那麼一堆人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
陳洺用手指卷著圍巾下襬的流蘇,“是啊,不過應該會派保安,未蘭因會安排好的,不用擔心。”
細細的流蘇被陳洺不知輕重的動作扯下幾根絲線,安幼清拍開他的手。
陳洺“嘿嘿”一笑沒當回事,他跑到安幼清面前和他面對面,倒退著走路,“小幼清,這次你更不能亂跑了,聽過這次邀請名單的學院魚龍混雜,”
“你這麼可愛,小心……”陳洺伸出手掌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喻禮一腳踹在膝蓋上。
膝蓋傳來一陣劇痛,陳洺腿一軟跪在安幼清面前,骨頭重重磕在堅硬的地面上。
安幼清沒想到喻禮會突然發難,他俯身把垂著頭的陳洺從地上扶起來。
喻禮抱著手臂站在一邊,似笑非笑,“你是想死了說這種話?”
陳洺抿著因疼痛發白的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聲音沙啞,“抱歉……”
喻禮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先一步向前走去,“管好自己的嘴,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教教你怎麼說話,走了,清清寶貝——”
”。歉抱……話些那剛剛,去過哥表和先你“,容笑個一出扯清安著對強勉頭抬他,滾結洺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