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比安幼清想象中安全,他本以為外面的世界全部都是斷肢殘臂的喪屍,但出乎意料的是,整整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喪屍,越野車速度極快地穿越條條街道。
連楚燼都小聲嘀咕道:“奇怪,來的時候喪屍腦子到處滾,現在怎麼一隻都見不到了。”
聽他的語氣,還帶著些遺憾。
鬱潯輕笑:“這樣更好。”
“好什麼好,”楚燼把手膝關節掰得咔咔作響,懶洋洋提不起精神,“身體都要生鏽了。”
嚴野舟嘲諷道:“你沒事做可以去曙光……”
“打住,不想聽到這兩個字,更不想聽你說話。”楚燼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沉默下來。
“曙光?”安幼清疑惑,“這也是倖存者基地嗎?”
楚燼沒想到他連曙光基地都沒聽過,再聯想到見到他們時迷茫的眼神,瞭然,“你不會連倖存者基地都沒聽過吧。”
安幼清遲疑地點頭,斟酌道:“我不太瞭解…”
說不了解都是謙虛了,他對倖存者基地完全是一無所知的狀態。
鬱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末世來臨後,一些有能力的人自發組織建立了庇護地,再逐漸合併、擴大規模變成倖存者基地,現在主要有破曉、黎明、曙光三座最為完善的倖存者基地。”
“倖存者基地各自佔據三方,平日裡互不打擾,三所基地之間的關係非敵非友,彼此間算不上太友好。”
楚燼冷笑一聲,“別說的這麼委婉,基地想要擴大規模維持運轉就要招納異能者,沒有足夠的資源作為橄欖枝誰願意去基地裡白打工,曙光養的一群好狗,為了資源什麼無底線的事都幹得出來。”
“停——”嚴野舟看了眼憤憤不平的楚燼,提醒安幼清,“小少爺,別以為他是在伸張正義,他可沒那麼好心,曙光雖然手段髒,但作為辛存者基地好歹救了不少人,純粹是有次救援行動後分配資源時沒給他巧克力就被他記恨到現在。”
楚燼極為禮貌地罵了他一句。
鬱潯打斷兩人,“基地勢力劃分清晰,黎明曙光和我們理念不合,他們以實力為尊,以為自己覺醒異能就高人一等,隨意欺凌弱小……總之,如果碰到他們不需要有過多深入交流,萬事小心以自己為重。”
“嗯嗯。”
安幼清鄭重點頭。
楚燼被他嚴肅的表情逗笑了,“別怕,雖然你老公死了,以後我保護你,”
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什麼塞進安幼清的手裡,越野停在一條岔路口,楚燼利索下車,朝他做了個wink,“小可愛,下次見,我叫楚燼,不要忘記我。”
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離開了他的視線範圍。
鬱潯把人放到楚燼離開的空位上,安幼清張開手掌,手心裡靜靜躺著一條包裝完好的榛果巧克力,“這個……”
鬱潯看著那條巧克力微愣,隨後將他手掌收攏,“你自己留著吧,不要讓別人發現。”
“什麼東西?”嚴野舟沒太看清。
安幼清又遞給他。
嚴野舟檢查了下包裝和日期,沒發現什麼異樣,才鬆開眉頭,嘀咕道:“居然這麼好心?”
他把巧克力精準地扔進安幼清懷裡,“自己留著。”
”?嗎地基者存倖回們我和不他“,向方的去離他著看邊沿窗的閉在趴,力克巧好收清安
”。者能異的地基者存倖何任納被有沒個一一唯存現是他燼楚,行獨立特較比,他……嗯“:道釋解潯鬱
”?嗎能異道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