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小狐狸睡著了也不踏實,令狐霄半夢半醒間被他又打又踹,頭上臉上捱了一頓拳頭。
令狐霄生無可戀睜著眼,認命摟著小狐狸哄他睡覺,寬厚的手掌極富節奏在他的背上拍打。
狐狸終於老實窩在他懷裡不動彈了。
這麼一折騰天已經矇矇亮。
然而還沒等令狐霄睡上一個時辰就被安幼清叫醒。
安幼清把令狐霄當墊背在他身上睡得舒服極了,清晨醒來時見人還沒醒就拍了拍他的臉,捏了捏他的肩,輕聲道:“霄霄,起床了,你怎麼這麼懶?”
令狐霄:“……”
他像個遊魂一樣從地上爬起來,渾身上痛得彷彿骨頭散架。
安幼清眯眯眼,看著他濃重的黑眼圈,懷疑道:“霄霄,你是不是被人打了!?”
令狐霄牽著他的手帶他去河邊洗臉,一邊漫不經心回答他的話,“是啊,昨天大半夜山賊來偷東西了,要不是我醒過來你就被偷跑了。”
令狐霄拉著他的手沒扯動,回頭就見到小狐狸垂著腦袋在苦悶地思考什麼。
他疑惑是不是自己編的太假他不相信,正想再說點什麼補救一下。
便見安幼清突然仰起小臉,睜著水汪汪的眼感動道:“嗚嗚嗚嗚,霄霄幸好有你在,多虧了你保護我,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令狐霄語塞,“倒也不必……”
“有必要的有必要的,這是我家的規矩,誰救了我我就要以身相許。”
令狐霄還沒聽說過狐族有這樣的規矩,他把人帶到小河邊,扯了張麻布片浸溼,擰乾後平鋪在安幼清漂亮的臉蛋上。
順勢遮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令狐霄自己不太講究,隨意用手捧了一把水澆在臉上。
盥洗好後,才意識到身旁吵吵鬧鬧的人半晌沒有動靜。
一扭頭,安幼清還維持著半仰著臉的姿勢,麻布片小小一張卻能把他的整張臉都遮住。
令狐霄掀開布片,看他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抖個不停,“幹嘛?”
安幼清緩緩歪倒在令狐霄的身上,鼻尖嗅著他身上清冽的香味,乖巧開口:“等你幫我洗臉呀。”
“……”剛還說我懶。
令狐霄腹誹,手下卻誠實地給他擦臉。
安幼清坐在岸邊圓潤的石頭上,半身長裙全掀開放在一邊,白皙的小腿晃呀晃。
令狐霄剛給安幼清擦完手,抬頭差點被他一腳踹在臉上,手指圈住他的腳踝,聲音低沉,“你沒穿褻褲?”
安幼清不解,“那是什麼?”
令狐霄扶額,給他解釋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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