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尾的區域單單隔離出來,隱藏在休憩的閣樓外,船頭熱鬧非凡,上船的貴客皆聚集在那塊,又因為鍾老闆下了命令不讓人打攪,於是安幼清所處的地方倒成了最安靜的。
奢華的遊船處處做得精緻,連同地上都乾淨得一塵不染。
安幼清小時候喜歡抱著郎玄軟乎乎的尾巴睡覺,他化為原形時比小狼還小隻,纏著尾巴窩在他的懷裡或是枕在他的身上。
兩人關係太親密,以至於郎玄舔他咬他的舉動都顯得再正常不過了。
郎玄本就是就是喜歡舔他的小狗。
或許是因為安幼清撿到他又將他撫養大,讓他產生依賴戀慕的心理,把他當成類似於“母親”的角色,控制不住想要親近他。
但這一幕落在鍾情眼底顯得刺眼極了,他赤紅著眼把趴在安幼清身上高大的男人踹開,猩紅的眼神有種妖獸般茹毛飲血的銳利,喉間發出詭異的“呼嚕”聲。
他的力氣顯而易見的大,郎玄翻過身四肢著地,指甲劃過甲板,身後的尾巴和耳朵冒了出來,灰撲撲的眼眸透著殺氣,這是他受到刺激導致的應激。
鍾情沒看他,他把安幼清從地上拉起來,把短襦的領口整理整齊,他自然發現這人現了形,嗤笑道:“果然是管不住自己的畜生。”
安幼清眨眨眼,他有些疑惑鍾情為什麼不怕郎玄。
郎玄對鍾情的辱罵充耳不聞,不怕疼似的三步並作兩步再次跑到他的身邊,把耳朵蹭到他的手心裡。
安幼清極喜歡他的耳朵,毛茸茸的,手感極佳。
他眯著眼,摸摸郎玄的耳朵再揉揉尾巴。
鍾情不滿被忽視,沉沉咳嗽一聲,彷彿慢半拍道:“他是妖?”
安幼清來不及詫異他的反射弧,內心一驚,以為他是要揭發郎玄,什麼尾巴耳朵都顧不上摸了,趕緊捂住他的嘴巴,搖頭懇求:“不是的,你別告訴別人好不好?”
他像是怕極了,整個人撲到鍾情身上,細白的手指顫顫蓋住他的嘴巴和眼睛,驚慌失措求他不要說出去。
鍾情的嘴角勾起,伸出手扯著他的手腕把他拉進自己懷裡,他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般問道:“他是狼,你是他的朋友,你也是妖?”
安幼清抱著膝蓋苦惱地點頭,聲音小小的:“我是妖。”
鍾情饒有興趣:“是什麼?”
“狐狸,”安幼清可憐垂眼,抬頭問他,“你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
鍾情也沒說好或不好,思索片刻,“原來是狐狸精,”
安幼清不解。
“難道這麼會勾引人?”鍾情慢悠悠補上後半句話。
安幼清委屈道:“我沒有勾引人……”
聲音越到後面越小,明顯是心虛,最後只能底氣不足弱弱道:“我只勾引了霄霄……”
他口中的霄霄只有令狐霄這號人。
鍾情沒想明白那冷冰冰的木頭有哪裡值得他喜歡,而且還是可怕的除妖師,估計手底下殺的妖比安幼清這種小狐狸吃過的飯還多。
鍾情心中不忿,“令狐霄有我好?”
”。的好最是他“
”。生書歡喜我,生書是他“,說吾吾支支清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