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只是哥哥嗎?”絮果喃喃自語,他伸手托起安幼清的下巴尖,看著他茫然懵懂的眼睛,引誘單純的少年,“想知道我的異能?”
安幼清睜著一雙溼漉漉的杏眼盯著他,很久才呆呆地點了點頭,“可以告訴我嗎?”
“當然,”絮果思考道,“那寶寶用什麼交換?”
安幼清苦惱地撇嘴,“可是我什麼都沒有。”
絮果循序漸進引誘道:“怎麼會呢,寶寶也有異能對不對,你願意對我使用嗎?”
“……好,”安幼清費力在腦海裡盤算這筆交易,“我對你使用異能後你必須告訴我你的異能。”
冬日限定的陽光總是很明媚,窗簾拉開後那束陽光就灑在房間裡唯一的小沙發上,絮果讓人坐在自己腿上,迫切地吻上安幼清還帶著甜味的唇。
平日裡矜貴疏離又潔身自好的男人此刻將舌尖探入安幼清溼熱的口腔,一寸寸舔舐汲取他的津液,蛋糕的餘味還沒有散盡,少年比奶油還要甜美。
安幼清被他摟著腰按在自己懷裡,親暱的交纏蓋不住急促的喘息和古怪的咂吸聲。
柔如無骨的手腕被男人圈住,安幼清伸手遮住自己的嘴唇,很可憐地搖頭,“不要了,好疼。”
絮果沉溺在親吻中,他拇指抵住安幼清的下唇,迫使少年探出自己的舌尖,“紅了嗎,我看看。”
安幼清被他親得臉頰泛起很深的紅暈,整個人反應都有些慢半拍,聽見男人的話還很乖地張開嘴巴將舌頭伸了出來,含糊不清地說:“嘴巴很酸。”
他沒有說謊。
那截溼潤柔軟的小舌的確因為絮果不知輕重的粗魯動作微微紅腫。
“好可憐的寶寶,”安幼清迷迷糊糊側靠在絮果的身上,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將臉抬了起來,男人低頭咬住他的唇瓣,“我來幫你治療。”
說著,他再次低下頭將舌尖探進去。
絮果在親吻的過程中自然地拿走了安幼清緊握的手心裡的字條,他對裡面寫了什麼不感興趣,只是不想安幼清時刻拿著別人的東西。
少年暈乎乎被親了很久才被放開,漂亮的小臉上紅暈明顯,唇肉地嘬得溼紅,下巴和臉頰上都是絮果弄出來的淺淡的紅印,只那雙眼眸依舊清澈。
頭腦清醒後安幼清才反應過來自己和絮果之間發生了什麼,既定的事實已經容不得他去害羞了,再看絮果目光呆滯,安幼清晃了晃腦袋,決定把這次意外當自己行善積德為他淨化了。
“我知道他的異能了。”安幼清頓悟。
澪對著馬賽克發了十幾分鐘的呆,聽到這句話才覺得他好歹沒有被男人白親這麼久,“是什麼?”
“治療,”安幼清肯定道,他舔了下還發麻的唇,很認真地和澪分析,“我舌頭真的不痛了,應該是他治好的。”
“。”澪語氣疲憊,“有道理,不過怎麼解釋他之前隔空殺人,難不成他是雙異能者?”
安幼清震驚道:“竟然還有雙異能!”
“……”
絮果指腹在安幼清的唇肉上摩挲,強行拉回了他的注意力,“在想什麼?”
安幼清說話時要很小心才不會把男人的手指吃進去,他推開絮果的手,仰頭去看他,“你說會告訴我你的異能?”
“寶寶沒有猜到嗎?”
”?療治……“
”?呢有還“,眉挑果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