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堯跟著人流要了一碗小米粥和一盤煎餃隨意坐到一張空桌上,食堂的餐桌能坐八個人,沒一會兒他坐的那張桌子就快坐滿了,只有他身邊還有一個空位。
虞堯專心吃著飯,其他人也不敢貿然開口。
又過了一會兒,虞堯餘光瞥見一隻修長的手指端著鋁合餐盤放在他旁邊的空位上,桌上也有竊竊私語的聲音。
虞堯抬頭,不請自來的人有著略顯詭異的白色長髮,一絲不苟地綁在腦後,不知道是怎麼躲過校規的,那人自然地在他身邊坐下。
虞堯:“……你有病嗎?”
未蘭因不解:“?”
“不是,誰準你坐這裡的?”虞堯差點被他理所當然的態度氣笑了。
“我不能坐?”未蘭因冷冷地反問。
“呵。”虞堯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他一般見識,但不代表他能嚥下這口惡氣,白眼一翻罵道:“神經病。”
未蘭因彷彿沒聽見,慢條斯理用勺子喝著粥,脊背挺直,動作優雅。
餐桌上其他玩家也都埋頭苦吃,唯恐大佬打架波及到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好在雖然氣氛略顯怪異,這頓飯還是安穩平靜結束了。
虞堯和未蘭因的恩怨能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現在的玩家都知道他們關係水火不容,但都不怎麼了解事情的真相,只知道他們二人皆是副本有名的玩家。
還在內心感嘆這個副本有他們帶飛應該能躺贏了。
但他們的關係實際上沒差到那種地步,甚至在結束早餐後他們還進行了一番友好的交流。
“我們班只有兩位玩家。”未蘭因語出驚人。
玩家在這個副本都是轉學生的身份,分配至各個班級的數量不定,一共十七個班,平均下來每個班應該五至六人,但副本分配似乎是完全隨機的。
虞堯所在的十七班差不多有十幾位玩家。
而未蘭因的一班竟然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而另一人……
“還有誰?”虞堯很快反應過來他說這番話的用意,未蘭因向來不說廢話,主動來找他應該是副本通關有關的線索。
“簡越。”
這個名字對於他們二人皆不陌生,他們曾經一同進入過一個副本,而副本結束後因為某種意外,在那個副本中的所有記憶都被清除,副本永久關閉,雖說失去了記憶但潛意識中還存在種種細節無法抹除。
除此之外,簡越這個名字在玩家中更是如雷貫耳。嚴格意義上來講他也只是經歷過幾個副本的新玩家,但是簡越每次通關副本的方法都……很特別。
比虞堯有過之而不及,簡越是個瘋子,每個副本都會暴力清場,無論是同為玩家還是敵對NPC,只要是妨礙他任務的人都無一例外被他殺光,這導致他在副本中樹敵無數,許多人看不慣他的所作所為,偏偏他武力值很高,那些想給他教訓的人都被他隨意反殺。
副本沒有明確玩家之間不能廝殺,但好歹都是暫時合作關係,誰都不想跟別人撕破臉,畢竟之後抬頭不見低頭見,保不齊下個副本又碰到了,但簡越就是這麼一個例外。
他獨來獨往,沒有朋友,鮮少跟別人交流,活像是沒有感情的人形機械。
虞堯對這種瘋子敬謝不敏,並不想跟這人扯上什麼不必要的關係。
但未蘭因主動提起必然是有特殊之處,果然,未蘭因接著開口道:“下個月會有一次特殊的分班考試,考試題目是……”
“十年前死去的學生。”








